快递驿站的日子现在过得挺难,越来越多的站点把经营权给转了出去。前阵子在网络上还有一些城市居民区里,这方面的信息特别多,大家都开始关注快递末端的情况了。记者通过走访和调研发现,虽说快递业务量一直在涨,但作为“最后一公里”重要一环的快递驿站,个体经营者赚的钱却越来越少,身心疲惫的情况也不少见。 大家都知道开个驿站得投钱、耗时间,天天都得盯着干,一年到头就春节那几天能歇口气。很多时候还得全家齐上阵帮忙才行。有个老板说得挺实在,说驿站这活把人绑得死死的,哪都去不了。就算小区里快递量挺大,一个月能赚万把块,但有人身体受不了还是选择了退出。更普遍的情况是,花了几万甚至十几万交转让费、买设备,再加上房租和人工成本,最后算下来每个月净收入也就五千到八千左右。 有老板算了一笔账,这收入跟辛苦程度完全不成正比,“等于自己掏了十来万来这里找个班上”,干活累不说,心里压力也比做些普通工作大得多。 导致现在难干的主要原因是收入结构变了,派件单价也在跌。电商越来越普及了,每天送来的快递确实多了,但价格被快递企业的价格战压低了,一件通常就给0.3元到0.75元。以前大家觉得重要的寄件业务现在也不行了。好多人反映寄件量少得可怜,因为大平台都推出了“上门取件”,直接把单子接过去交给快递公司了,驿站这一步就被跳过了。寄件虽说赚得比派件多,但业务量没了利润也就没了。 这样的变化大概是从2022年到2023年这两年开始的。这时候行业竞争更激烈了,平台规则也变了样。 线下转让信息多、线上急着转手的帖子也不少。大家虽然都找借口说家里有事或者身体不行,但实际上反映的是“辛苦钱”模式没法留住人了。有人直接说干这行赚的是辛苦钱,还劝那些想着不吃苦还想挣钱的人别来接手。中国交通协会快运物流分会副会长徐勇分析说,快递驿站本来就是快递公司为了应对海量配送压力才催生出来的过渡性业态。它主要靠快递企业把末端外包来赚钱。现在竞争激烈了企业压低了末端派费,驿站的收入自然就缩水了。 要想活下来就得变着法儿增加收入来源。有些站点开始卖社区零售的东西、搞便民服务或者出租广告位;还有些引入自助取件设备、智能货架等数字化工具来提高效率。 不过转型也不容易。这需要钱、需要能力升级、还得对社区需求摸得透透的。想让行业健康发展得靠快递企业、电商平台、老板们还有政府一起努力在价格、服务、技术和劳动保障上找平衡。 快递驿站是连接亿万消费者和电商洪流的关键“末梢”,这里的老板们过的好不好折射出行业高速发展后遇到的难题。从“遍地开花”到“频繁易主”,这背后是从粗放增长向高质量发展过渡的阵痛。保住这些站点的稳定对大家都很重要。 推动服务模式创新、建立合理的回报机制将是行业下一阶段必须要解决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