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自尊心太强另一个是因为太爱所以才会变得小心翼翼

时婉是个聪明的女人,她的心思永远比任何人都缜密。那天她把沈砚沨带回家时,悄悄问了他一句话:“你大哥对我们同事慕楠枝是不是有意思?”沈砚沨只是一笑,并不想把这件事说得太明白。不过沈言瑾确实是个离异带娃的男人,而慕楠枝还没结过婚。不管怎么说,两个人似乎都还在朦胧中试探着彼此的心意。 这个夜晚对于时婉来说特别漫长,她一个人坐在房间里发呆,脑子里全是那个叫季泽行的人。那个男人再次出现在她的生活里,还是那样的西装革履。时婉看到他的第一眼就觉得难受,他穿的那件深灰色西装还是自己几个月前亲手挑选的款式。本来是想在生日那天送给他的惊喜礼物,没想到却变成了对自己的嘲讽。 时婉冷冷地走到季泽行面前,抱臂而立。“有事吗?”她问得很干脆。季泽行看见时婉这么冷漠的样子,心里更是乱成了一团麻,“时婉,你骗我。”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时婉微一挑眉,目光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我骗你什么了?”她反问得异常淡然。季泽行咬了咬牙,“你为什么骗我?那次阁楼里的女孩明明就是你!”他的话像是一把尖锐的刀子刺进了时婉的心里。 面对季泽行的指责,时婉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情绪波动。毕竟这段时间以来她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状态:把自己的真实想法藏在心底最深处。“那次我确实在阁楼里。”她终于开口说话了。这句话让季泽行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那你为什么说你不知道?”他急切地追问着。时婉叹了口气:“因为我不想让你知道。” 第二天当保安打电话进来时,时婉正忙着处理公司的事务。“喂?时总?有人找您。”电话那头传来了焦急的声音:“他说他姓季。”时婉皱了皱眉:“男的?”保安点点头:“对。”又是那个男人。时婉心里有些烦乱:“行吧,你把他带到我办公室来吧。” 当季泽行走进办公室的那一刻,他看到了时婉那张冷若冰霜的脸。“今天怎么有空过来?”时婉问得很随意。季泽行看着她没有说话,“你是不是不想理我?”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没有啊。”时婉的表情很平静:“我只是觉得有点累。”其实是心里很累。“我们还能像以前那样吗?”季泽行试探着问了一句。“以前怎么样就怎么样呗。”时婉淡淡地回答道。 其实那个时候季泽行已经察觉到了时婉态度的变化:从当初的热情到现在的冷淡。这让他感到有些失落和无助。“你是不是有了别的男人?”他突然开口问道。这句话像是点燃了导火索一般让气氛变得紧张起来。“没有啊。”时婉依旧保持着冷静:“你怎么会这么想?”她的反问让季泽行更加心虚了:“因为我看你最近总是避开我。”“没有啊。”时婉重复了一遍:“只是最近工作太忙了而已。” 两个人之间的对话变得越来越生硬起来:一个像是在极力掩饰什么一个像是在拼命挖掘真相。其实这两个人都心知肚明对方在想什么只是谁都不愿意先低头罢了:一个是因为自尊心太强另一个是因为受过伤之后再也不敢轻易相信别人了:一个是因为太爱所以才会变得小心翼翼另一个是因为太怕失去所以才会变得患得患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