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悬崖边上做救援,当我们遇到那种“特殊坏人”,你是不是也会有点纠结? 有两种人特别容易让人头痛:一种是真的想死的,另一种是不小心走到绝路上的。其实,“想死”和“该死”有时候就隔一次救援。当救援队员站在楼下、桥下或者河边看着那个拿命当赌注的陌生人时,他们面对的不仅仅是要不要救的道德难题,更是要不要把命搭进去的生死计算。 首先来看看那些想死的人。一般情况下,这些人都被看作是自带坏念头的人。有篇文章说得挺深刻:自杀的人把这辈子给结了账,等于把几十万亿条无辜细胞的活路给堵死了,这罪过跟重大犯罪差不多。他们留个永远的窟窿给亲友,还搞出一串连锁死亡。所以如果救人的人自身都快掉下去了——比如楼顶边缘只剩一尺宽、水流急得能掀翻橡皮艇——那肯定得先保命再谈别的,像通知家属什么的保守救助可以往后放一放。要是贸然伸手去拉一个坏人下来,那自己的整个队伍都可能跟着受罪。 再来看看那些倒霉的失足者。他们本身不想死,是自己犯错才走到这步田地的。比如开太久车累坏了、路上超速、没看清路就转弯……车子掉下去、天气突变、路断了的时候,如果让救援队员去爬绳子、下陡坡来救他们,这些队员其实也在跟时间赛跑。这时候要是非要强行硬上,就等于把原本的专业危险变成了双重危险。与其再搭进去一个队友的命,不如把绳子留给更有可能活下来的人。 退一步说吧:尽自己最大努力就行了,没必要拿命去拼。 高明的医生面对快不行的病人都讲究个“尽人事听天命”,咱们这些救人的更不用拿血肉之躯去证明职业道德。只要方案都想透了、劝也劝到位了、家属也到场了、公共安全也没什么大问题,就算最后没救成,也问心无愧。大自然不会责怪尽力的人,只会记住那些牺牲的人。 当然了,辩证法告诉我们凡事都有例外。如果想死的人是家里唯一能照顾父母的顶梁柱;如果是家里独子父母又老了……这时候“知恩图报”的道理可能一下子就把“自保”的念头给压倒了。这时候还得再评估一下风险——如果自己训练够扎实、天气好、地形也能控制住,把个人生死置之度外当个好事也行;如果条件太苛刻至少让恩人看到希望再请更专业的队伍来帮忙。这种例外不是鼓励大家去冒险,只是说道德也有灵活的时候,不过这灵活必须是在安全范围内的。 再退一步看大环境:公共安全和自然规律也得遵守。 如果救人的倒在悬崖边上,公共安全就变得很脆弱:后面等着的群众、等着救护的伤员、可能失控的围观者……一次失败的救援可能会害死更多无辜的人。长远来看自然规律也在记账:想死的人和失足者提前退场了还有几十万亿细胞轮回呢;如果救人的牺牲了几十万亿新的生命权利也跟着贬值了——大自然可不会因为你好心就改变生命的价值法则。硬要逆天而行最后连好心可能都收不回来。 咱们得敬畏自然:把选择权还给当事人。 与其让救人的人在悬崖边做道德上的独木桥不如事先事后做好三件事:事先多给预警心理热线、疲劳驾驶监测、高危路段提示都到位;事中给点缓冲无人机去劝、铺上缓降器、专业谈判组一起上;事后好好反思公开复盘、给点匿名心理援助、把制度漏洞补上。把好心从悬崖边搬回地面才是对所有人负责。 最后想说:让专业的人做专业的事吧。 那种想死的人和踩了雷的人虽然是极端例子但每天都在城市边上上演着呢。 救援队员不是神仙他们只是被赋予更大安全权限的普通人; 他们的主要任务是保护公共安全和自己的小命不是证明人类有多悲悯无限伟大; 等制度科技伦理一起把安全网织密了那天真正需要被救赎的或许不是站在悬崖边的人而是那个不得不做选择题的你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