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最老派的水墨方式告诉咱们:所谓江南不只是地图标的那个点,而是一颗愿意去感动的心所抵达的远方

说起姚大伍,他可是个地道的老北京人,1963年出生的,后来留在了北京画院当专业画家,级别还挺高,是国家一级美术师。同时呢,他还是中国美术家协会的会员、中国画学会理事、北京美协中国画艺委会的委员。他就特别有意思,喜欢拿笔杆子把老北京胡同里的烟火气,还有江南的烟雨楼台全都画进他那幅小小的绢素里,让北方的硬朗骨节和南方的那种柔软灵魂在他的笔尖凑一块儿。你看他的画,就像下了一场蒙蒙细雨,“青黛含翠惹烟岚”,用淡淡的墨色就能把唐宋的韵致给勾出来。那些竹子啊、鸟儿啊、鱼啊,全都是他心里长出来的,不咋张扬也不怎么卖弄手艺,但一搁到你面前,立马就能把你带进那寂静的小亭子或者热闹的鸟啼燕语里头。观众不用非得明白他画啥意思,就只需要吸一口气,就能闻见纸面上那种墨香和花香混在一块儿的味儿,感觉像是有人在那儿轻轻唱着:“流年似水,太匆匆。” 二十岁前他还在皇城根儿底下混日子呢,胡同四合院就是他的老背景。后来他第一次去江南溜达的时候,那烟雨、黛瓦、水榭、梅径啊,就跟一幅水印木刻似的一下子扎进他眼睛里,当场就给他打蒙了。从那以后他就爱上这一块儿了,不管画啥都离不开那个水墨江南的主题:竹子成了隐士,石头就是禅者。他用最清透的墨色把那些流年都收进了他那小小的尺幅里头。 画画嘛,光有形式可不行还得有精神。姚大伍特别讲究形神兼备:石头不说话但有股山林的劲儿;鸟儿灵动得跟小孩儿似的;竹子晃悠着透出点旷达;花开花落也不争那点鲜艳劲儿自个儿照样香。他不喜欢拐弯抹角搞什么隐喻,就是让万物自己开口说话——这样你在那儿看着看着就能听见风声还有水声了。 老话不是说“读万卷书行万里路”嘛?姚大伍就把这当成一辈子的修行来做:案头全是线装书,枕头边上放着山水志;脚上的泥可是从云贵高原、江南水乡、塞北草原这些地方沾上来的。传统跟现代在他这儿也不打架就是握手言和:工笔画的那股细致劲儿和写意画的那种随意挥洒在一块儿握手了,就跟现代都市和千年古镇在一个地方呼吸似的。 转眼四十多年过去了姚大伍还是每天拿张纸把笔磨开了写。他说:“笔尖刚落下第一笔的时候就像是听见春天破土的声音。”那一刻所有生活里藏着的隐忍和热烈都在纸面上发芽、开花了——观众也不用非得把这一切都看明白,就在某个瞬间轻轻被他击中就好:原来记忆能这么柔软时光能这么安静。一勾一勒一图卷,一笔一墨一知音。 姚大伍用最老派的水墨方式告诉咱们:所谓江南不只是地图上标的那个点,而是一颗愿意去感动的心所抵达的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