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得从1891年说起,达吉亚娜玛依仙柯出生在圣彼得堡的贵族家庭,因为家里受过教育,后来还

这事儿得从1891年说起,达吉亚娜·玛依仙柯出生在圣彼得堡的贵族家庭,因为家里受过教育,后来还精通六国语言。到了1894年,雅科夫·鲁德尼克诞生在乌克兰的一个工人家里,这小伙子后来1917年加入了党组织,第二年就被选进了契卡。1925年的时候,俩人在维也纳碰上了头,就结婚了。 等到1927年中国大革命那边出事了,共产国际就派牛兰夫妇去了上海,让他们当亚洲这边最大的信息中转站负责人。具体干了啥呢?他们的任务有仨:一个是利用租界合法身份收转共产国际执委、远东局还有各国革命团体的信件电报;一个是给那些想去苏联学习开会的人办理签证和路费;再一个是拿着公开账户收柏林银行汇来的钱,再分给各地的革命运动用。说白了,这地方既是邮局也是银行。 为了安全起见,他们手里攥着八国护照,登记了七个电报号,甚至还注册了三家看起来挺正经的贸易公司。那时候要不是约瑟夫在新加坡被捕后留下了一张电报挂号条,指不定还能藏多久。1932年英国警察顺藤摸瓜找到了牛兰夫妇,结果在静安寺路的公寓里只抓了一对只会说德语的“陌生人”和他们的儿子。 审讯的时候特别尴尬,牛兰除了德语还会法语、英语、意大利语甚至土耳其语;警察翻遍了住处也没找到能证明身份的东西。警方后来才知道,他们根本不会俄语,甚至连共产国际这四个字都不愿意提,就说自己是做进出口贸易的商人。 直到苏联解体后那些尘封的档案被翻出来,真相才大白于天下。原来他们就是负责联络的“亚洲邮局”,手里的密码本和账本把整个远东的革命联系都切断了。李德虽然是因为牛兰夫妇被牵出来的,但他和牛兰并没有直接上下级关系;真正指挥红军的还是共产国际远东局。 这事儿最有意思的地方在于:这么小心谨慎的“双面谍”为啥还会暴露?答案其实很简单:不管伪装多严实,只要内部人稍微不注意就完蛋了。约瑟夫在新加坡的那个失手就是个例子。 还有个问题也挺让人想不通的:李德跟牛兰夫妇到底啥关系?档案显示李德那会儿确实通过他们的联络站拿过密码和经费;但李德那个“最高指挥”的身份根本不是牛兰给的。真正指挥作战的是共产国际远东局直接任命的。 最后你会发现:李德只是那个冰山露出来的一小角而已。真正托举他的那座大冰山其实就是“上海密码案”,它让莫斯科意识到远东的情况很脆弱,也让共产国际重新掂量掂量自己的情报和钱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