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朗最近宣布要开始收取过路费，美国马上警告说，谁给这个钱，谁就可能被制裁。消息一出，大家都在琢磨这事儿到底谁能赢。本来大家都以为霍尔木兹海峡是自由通行的地方，谁能想到突然要开口要钱，而且一开口就是上百万美元。德黑兰的媒体更是直接说出每年能收上千亿美元的目标，这数额可是他们名义GDP的五分之一。 我给国际货币基金组织查了一下数据，伊朗的GDP大约是4000多亿美元。这个“过路费”要是真落地，相当于给国家增加了一个新的石油板块。我有个做船运保险的朋友听到这个消息后，直接放下咖啡抱怨说，“保费报价得重做”。收费方式也分两种版本：一种是“特别安全服务费”，每艘船大概要200万美元；另一种是参照苏伊士和巴拿马运河的模式，每艘船平均收40万美元。前阵子听说有船队给了200万美元才被放行，不知道真假，但确实刺激到航运公司重新计算成本了。 霍尔木兹海峡的位置非常关键，国际能源署的2025年度报告里提到，全球每天约有五分之一的原油要经过这里。算上化学品和LNG运输，航道上的船只多得像公交车一样密集。如果突然在这个重要通道上加一道“收费站”，货物成本就会直接增加，港口、物流、消费者都没法避开这一笔额外的支出。 伊朗方面的说法是“被迫卷入战争不得不花钱护航”，外交部发言人明确表示要收取安全通过费用。国家安全与外交政策委员会刚刚完成二读的“霍尔木兹海峡安全法案”，还设立了一个“安全基金”，用来保障航行和补偿制裁损失。德黑兰媒体称下周就会公布最终方案，这也是伊朗第一次把海峡收费写入法律。 回想前年红海导弹袭击事件，英国、西班牙的大货轮被迫绕道好望角，多花了十几天时间和大量燃油费用。埃及还趁机把苏伊士运河费率上调了15%。如果这次霍尔木兹也提高收费标准，绕道就会成为常态，全球运价波动也会波及消费者。 站在国际法角度看问题更微妙。根据1982年的《联合国海洋法公约》第38条规定，过境通行是不允许收费的。国际航运公会直接指责伊朗是“单边收费”，违反了公约，呼吁国际海事组织介入处理。美国国务院甚至用了个“海盗式收费”的词来形容这个行为，并警告说谁敢付款就可能被制裁。 俄罗斯的立场比较柔和一些，理解伊朗寻找经济来源的困难，但希望在国际法框架内解决问题。不过俄罗斯也顺便讽刺了美国的单边制裁导致伊朗走极端。 这些外交表态虽然强硬，但现实是个真金白银的算术题：船东要考虑增加的成本、被制裁的风险、保险公司的附加费以及时间价值等等因素。 我的表弟在阿联酋教书，他说他班上的学生家长都是在港口工作的人。大家聊到这件事时都把手比划着说：“船少了码头就清闲了，但工资也可能受到影响。” 还有一个容易被忽视的小细节是：伊朗不是《海洋法公约》的缔约国。2008年开始就对外国军舰提出通报要求，这次把商业船舶费用写入法案是再进一步。德黑兰抛出“安全保障”三个字既是筹码也是挡箭牌。 去年红海风险上升时，马士基和赫伯罗特宁愿绕道也不愿意冒险进入高风险区域。霍尔木兹不同在于它太核心了：油轮绕好望角意味着多走几千海里的路程，时间成本和燃油消耗都是巨大的数字。 面对可能被制裁和巨额绕道成本之间的两难选择：一边是可能被列入黑名单，另一边是要多付几百万美元的钱。 如果你是一个船东，面对这种情况你会怎么做？是咬咬牙付钱还是选择绕行好望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