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传道授业解惑”变成双向奔赴:学生理解了才会爱医学,老师被需要才会爱医学,老师被需要

其实学医的过程就是个接力,你以前被前辈拉着走,现在也得把光递给后来人。我就觉得,有时候你以为看清楚了,其实未必是那么回事。这个内分泌领域吧,背后的激素网络复杂得很,揭开一层还有一层。所以我就把教室搬进了病房,把病例讨论搞得像学生开的小法庭。让他们真刀真枪地去分析,学会一层一层剥茧。 给学生讲那些抽象的知识太枯燥了,我就想办法变着法儿让他们爱听。先给个“骨头”,比如简单的病例当框架;再加点“肉”,就是数据和机制。还有把讲台交给学生,让他们自己预习、查资料、总结汇报。我就在旁边点拨一下就行。也会把最新的研究进展拆成小段讲给他们听。 这十几年没少忙活,写了4部教材,指导学生拿了不少奖。白天在病房跑,晚上熬夜备课写教案。有时候人就问我有啥绝招?我就说把每次带教都当第一次课来上。2020年去参加了上海市的比赛拿了个十佳教学查房;同一年还在医院里拿了一等奖;2017年全英文授课又拿了个二等奖和院内一等奖;2016年技能和讲课都搞成了;2015年带教比武也拿了名次。 这些奖杯摆在那看着挺好的,但其实就是提醒我还得接着干。“教坛新秀”这种称号也不是终点嘛。以后我还得把临床新进展写进教案里,把学生的作品变成科研题目。让“传道授业解惑”变成双向奔赴:学生理解了才会爱医学,老师被需要才会更精进。 在十院的走廊和教室里我还得接着跑呢——因为每一次心跳、每一次提问,都是对“救死扶伤”最好的注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