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李白跑到戴天山上寻访仙人,最后只能空手而归,他内心的道心却由此打开了

青年李白跑到戴天山上寻访仙人,最后只能空手而归,他内心的道心却由此打开了。这首诗写于李白二十出头的时候,当时他既爱写诗又爱寻仙,把这两件事都看得特别重。诗里提到的戴天山就在四川,听说后来他隐居读书十年的大匡山就在这儿。 很多人以为李白只会舞剑吟诗,其实他是个正式的道士,还有过“道士身份证”。李白自己也说过:“十五岁就开始学神仙,从来没有停下来过。”(《感兴八首·其五》)为了找神仙,他连五岳都跑遍了。(《庐山谣寄卢侍御虚舟》) 李白和道的缘分可不止这么简单。他的出生就被设定成太白金星下凡。魏万和魏颢采访过他,说李白妈妈梦到太白金星后,他就降生了。贺知章见到李白时说他是谪仙人,李白很得意。 这首诗是讲一次完整的空山之旅。李白去寻访戴天山的道士没遇见人。这里面的“访”字左边有个“言”字旁,说明求仙就是求心安。 狗叫打破了寂静的山谷,流水哗哗地响,桃花上还带着露水。李白只用了五个字给桃花特写,说明当时被景色彻底迷住了。 越往林子里走,就越常看到鹿。到了中午也听不到道观的钟声。野竹穿过云雾飘来的青霭,飞泉挂在碧绿的山峰上。这一句把空间立体感推到了极致。 李白转了半圈还是没找到道士。靠着两三棵松树发了一会儿呆。这次没遇着人没什么好可惜的,反而让道士的形象更神秘了。 我们也不知道李白和那个道士是不是认识。没遇见反而让“道”更朦胧了。对李白来说,访仙就是访心。这一趟空跑虽然有点扫兴,但让他把“道”从宗教概念变成了一种生活态度:逍遥自在、和万物融为一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