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基层治理的难点往往“末梢”;老旧小区矛盾易发,物业与业主诉求对接不畅,社区事务参与不足,出现“有人管却办不成事”的情况。同时,新经济新业态发展迅速,外卖骑手、网约车司机等新就业群体流动性强,服务供给不足,参与社区治理的渠道不够顺畅。治理对象更为多元、诉求更为细碎,基层治理需要从“单向管理”转向“共同参与”。 原因:一上,基层治理主体多、链条长,缺少统一牵引时,容易职责交叉、协同不足,问题最终街道社区层面“兜底”。另一上,部分小区长期缺乏稳定的组织动员和规则共识,居民从“旁观者”到“参与者”的转变缺少抓手。再者,如果干部工作长期停留文件和会议层面,就难以及时识别矛盾源头与需求变化,导致措施跟不上。面对这些结构性矛盾,需要靠组织体系聚合力量,靠机制创新盘活资源,靠服务供给凝聚人心。 影响:开福区把党组织“建在小区、融入网格”,推动基层堡垒向下延伸,带来的直接变化是治理从“散”到“聚”、从“堵”到“通”。伍家岭街道香樟雅郡小区在党支部牵头下联动业委会、物业公司,围绕民生工程共商共办,推动居民从“被动接受”转向“共同决策”,实现从矛盾频发到秩序更优的转变。治理质效的提升不仅体现在环境改善,也体现在公共事务规则的重建与信任的修复。,通泰街街道西园社区依托“梧桐树下·邻里议事会”等平台推动协商议事常态化,小事就地化解、难事联动推进,逐步形成更有韧性的熟人社区与互助网络。数据显示,全区671个小区实现党的组织和工作全覆盖,区、街道、社区(村)三级议事协商平台已建成300余个,基层治理从点上探索走向面上推广。 对策:党建引领要落在“组织、干部、服务”三个关键环节上。 其一,强化组织覆盖与协同治理。开福区以“小区党支部+业委会+物业公司+居民代表”等多方协同为路径,把群众参与纳入制度化流程,减少“谁来牵头、如何决策、怎么落实”的反复拉扯。区委党建部门明确居民自治导向,倡导走出屋门、敞开心门,通过面对面议事把矛盾化解在萌芽,通过共同参与凝聚公共事务的“最大公约数”。 其二,推动干部下沉一线,在攻坚中提升能力。开福区持续推进“揭榜挂帅”和“建功计划”,把征地拆迁、信访维稳、产业项目等难点任务作为干部锻炼的主战场,由县级领导牵头挂帅,中青年干部主动参战。同时,把一线作为识别干部的“试金石”,通过吃劲岗位锻炼和“开福之星”等评选机制树立导向,推动能者上、优者奖。围绕“托育难”等民生痛点,干部以调研破题、以项目落地,推动嵌入式普惠托育等服务供给,形成“发现问题—形成方案—落地见效”的闭环。区委动员退出现职领导干部组建群众工作专班,推动重难点诉求解决与信访积案化解,说明了源头治理与存量化解同步推进。 其三,服务对接需求,扩大治理“朋友圈”。开福区把新就业群体作为基层治理的重要变量,完善“红色服务圈”,通过“红色之家”“小哥食堂”“骑手快速通道”等载体,解决休息、就餐、通行等现实需求;试点建设“骑手友好”小区、商圈,提升城市运行与劳动者体验的协同性。更重要的是,通过“吹哨人”机制聘请快递外卖小哥担任“城市观察员”,将其纳入社区微网格,推动他们从城市服务的“赶路人”转变为基层治理的“参与者”,让治理触角更灵敏、信息来源更广。这种以服务促融入、以融入促共治的做法,为新业态治理提供了可复制的经验。 前景:从基层治理现代化的要求看,开福区的探索表明,治理效能提升的关键在于把组织优势转化为协同优势,把干部作风转化为执行能力,把民生服务转化为治理资源。下一步,随着城市更新、人口结构变化和新业态持续发展,基层治理仍将面临诉求多元、风险叠加的挑战。对策上,应继续推动党组织在小区治理中的制度化嵌入,完善议事协商的规则体系与成果反馈机制;同时以数字化、精细化手段提升网格运行效率,形成更及时的民情收集、研判和处置链条;在公共服务上,更加注重新就业群体、老年人、儿童等重点人群的差异化供给,推动服务从“能用”向“好用、常用”升级。可以预期,随着组织体系更健全、干部能力更专业、社会力量参与更广,“共建共治共享”的基层治理格局将更加稳固。
基层治理是国家治理的“最后一公里”;开福区以党建为纽带,通过组织扎根、干部下沉、服务贴近,既解决了群众身边的具体难题,也推动形成共建共治共享的治理新格局。这个探索对推进基层治理现代化的启示在于:坚持党建引领,尊重群众主体地位,才能让治理持续向下扎根、向上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