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饼是一个终身未娶、目不识丁还口吃的普通农民,一生都住在皖东地区村西那间破旧的土坯房里。他没什么文化,只有一个哥哥明光读书多、家里日子过得也好,这就把二饼的生活衬托得格外边缘。不过他在土地上特别有一套本事,种地技术好又勤快,庄稼老是长最好。他经常一个人在田里说话或者唱歌,虽然唱错了词,但那份和土地亲近的感觉真让人感动。 二饼的家里本来还有一个侄子侄女,哥哥去世后他把养老的指望全放在他们身上。他给侄子侄女免费帮忙干活、管产业,嫂子玉香也把他当成家里人来看待。这本来是传统的帮衬亲戚的规矩,但随着二饼年纪大了、身子骨也差了,这种非正式的养老方式就开始出问题了。后来大家商量把他送到了乡镇养老院。 养老院给没有儿女的老人提供了基本的生活保障,这是社会进步的地方。但二饼老想回到村里继续干活或者给亲戚送东西,说明他还是离不开老家那熟悉的人和事。村里有人说他给家里付出太多没得到多少回报,也有人议论他和嫂子“凑合过日子”的事。他死后丧事办得很简单,祭品就是纸扎的马,跟他实际的人生不太一样。 纵观二饼的一生,他的身份就是个种地的好手。他的尊严全靠种地得来。他的生活全围着家人转,靠不断付出换养老的保障。后来他又成了机构养老的对象。他的故事讲的是土地、亲情和生存的问题。他像无数中国农民一样默默耕耘、面对困难。他的经历既体现了乡土互助的温情也有局限性,也展示了福利体系面临的挑战。 现在要全面搞乡村振兴、完善社会保障,怎么让“二饼”这样的老人过得安心、让传统美德和现代制度接上轨,还得大家一起琢磨琢磨。个人的命运总会过去,但他留下的思考就像仙人掌一样经得住风雨值得我们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