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天我在医院碰到个特神奇的事,医生跟我讲的,说有三位大叔因为去地里干活儿,结果火一下子烧过来了,脑袋和脖子还有胳膊都烤得黑乎乎的,连眼都睁不开了。大家伙儿正干活呢,一眨眼工夫就成这样了。 好在医生那边动作快,赶紧把他们推进换药室。当时的状况是这样的:方医师带着三位同事一块儿动手,配合得特别默契。大家先用水冲,用的是0.9%的生理盐水,这是为了带走那些热量;然后轻轻地把衣服剪开,留着那些粘住的地方不动,怕把水疱弄破了;要是有人疼得受不了,就接着泡在冷水里20分钟,让神经末梢好受点;最后再拿无菌纱布盖上脸,在鼻子那剪出个洞透气。冯护士还在旁边给老人打气说“坚持住,咱们不放弃”,几个老人咬着牙硬是忍住没哭,把医护人员当成最后能救命的稻草抓得紧紧的。 那边许、黄两位护士忙着办住院手续,陈护士把隔离病房给收拾好了。周护士把老人嘴巴鼻子里的东西都清干净了。金、王两位医生还开了药方:先给晶体液和胶体液输液维持血压,TAT打了抗破伤风,头孢替安预防感染,还有止痛的药和消肿的药都用上了,自配的烫伤膏也厚厚地抹在伤口上。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护士姐妹们是真的累惨了。她们每两个小时都得盯着温湿度、口渴感、还有每小时的尿量(大概30到50毫升),看看手脚有没有血流不畅的情况。她们常说“口渴不是大事儿,尿量才是命根子”,就这么一句话就把老人的焦虑给抚平了不少。白天陪聊天解闷,晚上留盏灯给讲故事,把心里的恐惧都说出来了。 到了第20天的时候特别让人惊喜!原本的焦痂全掉光了,皮肤上一点疤都看不出来;疼得也没影儿了;三位大叔对着镜子照来照去的,皱纹是多了点,但笑得跟孩子似的。他们直给医护人员竖大拇指:“你们把脸还给我了!” 最后医生还专门总结了一下烧伤急救的办法:一定要背熟这五个字: 冲——立刻离开火源,用流动的冷水冲15分钟以上; 脱——把衣服剪开留着粘的地方别硬扯; 泡——疼得厉害就冷水泡个20到30分钟; 盖——拿纱布盖上脸鼻孔那剪个口透气; 送——赶紧送医院别等着起水泡了再去。 火是挺吓人的东西,不过好在有这么一群人在呢。下次要是再发生这种事,他们还是会毫不犹豫地冲上去的——因为这次20天的故事已经说明白了:再严重的烧伤也挡不住一场及时且坚决的救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