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宴,给柚宁盛碗鸡汤》

那是姜柚宁,在那个本该彻底解脱的当下,她却对着消失的系统哭了起来。谁能想到,安宴开车路过路口时的一瞥,竟让这老熟人在那个车水马龙的世界里重新冒了头?本已完全脱离苦海的人,怎会又想起了沈序川那个家伙的名字?姜柚宁狠狠甩甩头,试着用低喃的声音催眠自己:“那肯定是错觉,系统都不在了,我也回到了现实……”车窗外的风声和车里舒缓的民谣交织成网,将她紧紧包裹。安宴停在路况平稳的间隙转头看她,那温润的嗓音带着莫名的关切:“柚宁,怎么了?不舒服吗?”回过神来的姜柚宁努力挤出笑容:“想起了昨晚的噩梦,还没缓过劲儿来。”她剥了颗糖塞进嘴里试图转移话题:“真是麻烦你特意跑来接我。”“哪里的话,”安宴的声音温和又带点笑意,“我妈可喜欢有人上门做客了,她退休后总在家里侍弄花草,老是念叨着你。”姜柚宁不好意思地笑笑,接着说:“又要劳烦程慧女士给我做心理治疗了。”三年前那次从任务世界回来全靠心理治疗才恢复过来,这次一脱离那个世界,噩梦就又缠上了她。车子停稳后,姜柚宁被热情地拉进书房。面对那张闲适的笑脸,她不由自主地放松下来。顺了顺发丝,姜柚宁把自己的经历从头捋了一遍:“您还记得吗?三年前我因为精神恍惚总是做噩梦,梦见被系统拖进攻略世界去见男主,醒了后吓得不敢出门。”“还是您帮我开导了好久,我才慢慢走出来。”“最近的噩梦更凶了……”姜柚宁把再次被拉进另一个世界的事说成是精神恍惚的梦境。把那些郁结的痛苦都说出来后,她的脸色终于红润起来。程慧女士听着故事不时点头:“既然你梦里都死在那个世界了,说明你不想回去了。”“人的意志力能战胜一切疾病,别怕,只要你坚定信念……”这位中年女人轻轻揉了揉姜柚宁的头。心理疗愈持续了三个多小时早就过了饭点。看着姜柚宁懊恼地敲额头,程慧女士笑着说:“别在意这顿饭点。”她招呼儿子:“安宴,给柚宁盛碗鸡汤。”这顿迟来的午餐吃得很开心。吃完饭后,安宴又亲自送她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