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聊个发生在上海的事儿。你们知道吴尊友这个人不?这哥们从黄山一路走到了洛杉矶,一路给公共卫生的人才培养做了不少事儿。1963年6月,他在安徽黄山脚下出生,小时候听村里的医生讲瘟疫咋让人一夜间没了,心里就记住了“防疫”。后来他考上安徽医科大学卫生系,开始走上公共卫生的路。 时间到了1991年,他去了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读硕士博士。在那边他天天待在实验室里,有一年365天就在做HIV病毒的筛选。1995年回国的时候,他带回来一个全球第一个HIV-1亚型分类模型,直接把美国最前沿的流行病学工具弄到了中国艾滋病防控的战场上。 一回到国内,吴尊友就带着团队去全国跑了一圈,整整31个省区,差不多找了2万人聊天。他搞出了“高危行为监测+哨点医院联合检测”这套办法,让中国的艾滋病数据从模模糊糊的估算变成了实实在在的精确数字。2003年非典暴发的时候,他又马不停蹄地去了北京佑安医院搞研究。 到了2020年1月新冠疫情出来的时候,吴尊友带着箱子连夜往武汉跑。那阵子他一天就睡4个小时,带团队搞病毒溯源、疫苗效果评估这些核心工作。镜头前他那副白发苍苍、眼窝深陷的样子让人看着都心疼,网友都叫他“三年白头”。但面对采访他总把功劳让给一线医护人员。 2023年初吴尊友被查出来得了癌症化疗期间还惦记着培养公共卫生人才的事。当上全国政协委员后他立马提建议:现在公共卫生人才缺口太大了,得从“应急式”转到“长效化”上来。他算了一笔账说全国疾控体系至少得再招2万名硕士以上的人。 最后呢吴尊友把热情都给了年轻学生——他设立了一个基金每年资助100名硕士出国交流;还写了本《突发传染病现场流行病学手册》送给大家免费看。他说多培养一个专家将来就少一个不确定因素。在疾控中心办公室里他留下的不仅是数据和模型更是一套人才接力的机制让下一代人关键时刻都能顶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