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威人士再度发声:统筹消费投资双轮驱动 筑牢强大国内市场根基

问题——在外部环境复杂多变、内外循环相互影响加深的背景下,如何把内需潜力转化为增长动能、把市场优势转化为发展胜势,成为稳增长、调结构、惠民生的共同课题。

现实中,部分领域有效需求不足与高质量供给不充分并存,服务消费潜力有待进一步释放,消费预期、收入增长与投资效率之间的联动仍需强化。

建设强大国内市场,关键在于让消费与投资形成同向发力的合力,而不是各自为战、相互掣肘。

原因——从经济运行机理看,消费是最终需求,决定市场规模与韧性;投资既形成当期需求,也塑造未来供给能力与产业竞争力。

两者并非“你高我低”的替代关系,而是可以相互促进的循环关系:高质量投资能够带来更好的产品和服务供给,扩大就业、提高收入预期,从而提升消费能力;消费升级又会倒逼企业创新和产业升级,带动新一轮投资。

回望我国发展阶段,在工业化、城镇化快速推进时期,基础设施与产业投资需求旺盛,投资对增长贡献突出;随着居民收入水平提升和消费结构变化,消费对经济增长的基础性作用日益增强。

当前阶段,既需要以投资补短板、增后劲,也需要以消费扩内需、稳预期,二者统筹才能更好适应发展阶段转换。

影响——统筹促消费与扩投资,直接关系国内市场的成长性、稳定性与安全性。

一方面,有利于在需求端形成更强支撑,增强经济运行的韧性与回旋空间;另一方面,有利于在供给端加快结构优化,推动产业向高端化、智能化、绿色化迈进,提升供给体系对国内需求变化的适配能力。

更重要的是,强大国内市场的形成,有助于在外部不确定性上升时稳住增长“基本盘”,提高抵御风险的底气与把握发展主动权的能力。

对策——着力点在于以供需两端的“新”来打通循环,形成消费与投资联动升级的政策组合。

一是以新需求引领新供给,更加贴近民生、顺应结构变化。

顺应消费向服务化、品质化升级趋势,把更多投资投向与群众生活紧密相关的领域,提高医疗、养老、托育等民生类投资比重,扩大文旅、绿色、康养等服务领域的有效供给,促进业态融合与模式创新。

面对人口结构变化,补齐适老适幼服务设施短板,增加更适配“一老一小”需求的产品与服务供给。

结合城镇化阶段特征变化,推进基本公共服务均等化与城市更新,探索可持续投融资机制,更好满足刚性和改善性住房需求。

二是以新供给创造新需求,用投资打造新产品、新场景、新空间。

科技创新和产业变革加速推进,供给端创新将不断催生新的消费增量。

通过投资带动产品迭代升级,推动智能化应用向更多消费领域拓展,培育增长新赛道。

与此同时,加大对新业态、新模式、新场景的投入,推动商业设施改造升级,提升消费环境的便捷度、舒适度与开放度,形成带动面广、辨识度高的消费场景供给。

三是以制度供给释放潜力,持续清理不合理限制。

围绕文旅、赛事、餐饮、康养等服务消费,推动规则优化、流程简化、环境改善,减少不必要的门槛和约束。

完善休假制度落实机制,创造更稳定的休闲时间供给,促进服务消费稳定增长。

面向入境消费增长趋势,完善外语标识、支付便利、交通衔接等软硬件配套,打造“购在中国”等品牌化场景,提升国际消费吸引力与体验感。

四是以政策协同放大乘数效应,更好统筹财政资金与改革举措。

坚持惠民生导向,围绕居民增收完善政策安排,健全最低工资标准调整机制,提升居民消费能力与预期稳定性,同时扎实推进提振消费专项行动。

用好中央预算内投资、超长期特别国债、地方政府专项债券等资金工具,优化与消费升级、设备更新、以旧换新等相关政策衔接,强化直达消费者的普惠支持,提高政策可及性与获得感。

加快审批监管制度改革,完善适配新业态新模式的监管框架,优化投资管理制度,清理不合理的服务业准入限制,形成“放得开、管得住、管得好”的制度环境。

前景——面向未来,内需主导并不意味着忽视外需,而是在更高水平开放中把国内大循环做强做优,以更稳定、更具韧性的国内市场支撑高质量发展。

随着居民消费结构持续升级、新型城镇化深入推进、服务消费供给不断完善以及政策协同效应逐步显现,消费对增长的基础性作用有望进一步增强;同时,通过聚焦关键领域的有效投资,供给体系质量与效率将持续提升。

两手发力、协同推进,将为经济运行保持在合理区间提供更坚实的支撑。

统筹消费和投资,建设强大国内市场,是我国适应新发展阶段、贯彻新发展理念、构建新发展格局的重要举措。

这既是应对外部挑战、增强经济韧性的现实需要,也是推动高质量发展、满足人民美好生活需要的长远考虑。

只有坚持消费和投资两手发力、互动协同,以新需求引领新供给、以新供给创造新需求,才能加快形成更多由内需主导、消费拉动、内生增长的经济发展模式,为中国式现代化建设提供坚实的经济基础和持久的发展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