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姿慧团队和朋友们最近在做的事儿,就是想弄清楚女书这门特别的古老文字,怎么才能真正走进现在年轻人的视线里。湖南科技大学人文学院的这组“湘传Z世代”小分队,专门针对那些喜欢网络的年轻人,去看看这种古老的文字在国际上能不能被大家喜欢,能不能换一种年轻人听得懂的话来说。 女书最早出现在湖南江永,那是在古时候女人们没法上学的时候,为了彼此交流才发明出来的秘密文字。为了让它更好地被现在的年轻人接受,团队这次不光光是翻翻老书,还直接去了跨文化交流的第一线。他们找了赤道几内亚的木兰、韩国的福特还有巴基斯坦的同学聊了聊,想听听他们第一眼看到女书的真实想法。 来自赤道几内亚的木兰一开始只是觉得女书的字画画得好看,后来听说这些字是古代女人们为了能说话才想出来的,她就觉得很佩服。福特更直接,说要是把女书印在T恤上他肯定会买。大家的这些反应让团队觉得,要是要把女书推广到国外去,光靠表演可不行,还得让它变成日常的东西。 在国内,他们也没闲着,去湖南科技大学和湘潭大学这些地方做了问卷调查。很多大学生都表示,本来完全不知道还有女书这种文字,后来听了之后就想着去找找相关的视频或者播客来看。这种从不知道到想知道的转变,就是传播的开始。 除了问别人的想法,团队还在校内搞了一场宣讲会。他们用视频和图片把女书从冷冰冰的展品变成了有温度的故事。现场的学生们特别好奇,问这问那,有的还问能不能用女书打输入法或者给自己起个名字。有个学生说听了才知道这不仅仅是“她们”的历史,也是“我们”的。 忙活了一年多,他们一共聊了二十来位外国同学,收了三百多份问卷。何姿慧说一开始以为最难的是怎么把字翻成英文,后来发现最难的其实是怎么翻译那种情感。女书的好不仅仅在于长得好看,更在于它背后那种“没办法才创造出来”的智慧。这种感觉不用翻译就能懂。 有个受访的小姑娘说要是换做是她,也会和姐妹们一起造字。这让团队明白了一点:女书能活到现在不光是因为字本身,更是因为它满足了人们想说话、想交朋友的那种心情。 通过这一年的奔波,这群年轻人走了不少地方。他们丈量的不仅仅是女书能传多远,更是看现在的年轻人离传统文化到底有多远。他们觉得光让大家看到是不够的,关键是要让大家能理解它、和它连上关系。或许这种理解就藏在外国同学点个头的时候,或者是Z世代拿出手机拍个照的那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