押韵形式整齐的顺口溜换了白话和文言的区别也是大着呢

任盈盈,刚才念的这首诗啊,得先给你纠正一下格律。你看第一句写重阳登高找迷香,其实起手就得平声,现在的句式反而仄声收尾了。第三句的“山景花色暗昏黄”又用了仄声韵,跟前两句的平声韵搭不上。这里边可是有门道的。 你记得咱们上回说的顺口溜和诗的区别吗?你看你写的第四句“又是一年秋思散”,其实跟第二句的仄声韵不对号。还有这个“散”字,直接收尾就显得直白了。我给你调了一下顺序,变成“又是一年秋思散,重阳登高寻迷香”,最后一句“山景花色暗昏黄”稍微改改就是“遥望路兮心浸浸”。 其实写诗啊,底层逻辑得先搭框架再雕细节。中心思想得用大白话讲明白,就像画画先定四角一样。最后炼字的时候,名词要造画面,动词要传情绪,这是炼字的硬功夫。 好诗的“硬指标”就是得合乎格律,平仄交替还有押韵要准。语言得精美一点,要有陌生感又不能太生涩。最关键的是含蓄蕴藉,留三分空白让读者去填空。 咱们今天被“脚镣”束缚着练习,明天才能破茧成蝶。真正的自由不是毫无约束的。就像我小时候五年级编的顺口溜“谁不出来玩,磨刀杀小孩”,这看着挺凶的其实是我对文字节奏最初的敏感。 初中那次写的词也挺翻车的。暮观日挂林间,依稀黯淡什么的,其实根本不合规矩。“边”和“烟”本来就在一个韵部,“间”又独占一韵部。后来我才明白先得学会“戴脚镣跳舞”,才能谈得上挥洒自如。 顺口溜换了白话和文言的区别也是大着呢。押韵形式整齐的顺口溜一看就懂,诗却要用文言词汇。把大白话换成文言词汇,才算真正跨进了诗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