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2014年退休之际,陕西省国土资源厅原厅长王登记就因严重违纪问题被查处。他曾给人开出价码,想用1个亿把自己送上省政协副主席的位子,又想用2个亿买个副省长的职位。为了实现当官的梦想,他让商人高置林出5000万元,去找自称有中央关系的王登广帮忙跑官。这种行为实际上是在投资官职,期待能在以后连本带利地收回成本。 在中国历史上,买官卖官的行为可以追溯到封建时期,汉武帝时期曾默许卖官以充盈国库,清朝则把这种做法规范化了。不过,今天的这种交易依然以更隐蔽的方式存在着。卖方通常是掌握人事权的党政一把手和组织部门领导,买方包括谋求升职、平调或者非行政人员入仕的人群。买官者的资金来源很复杂,有的是借钱买的,有的是贷款买的,甚至有人挪用公款来买。 王登记案并不是孤立的案例,这种行为在不同地区、不同级别中都有发生。在山东省巨野县,原县委书记刘贞坚掌权期间,全县18个乡镇只有一名乡镇党委书记没有给他送钱。刘贞坚甚至开起了“卖官夫妻店”,一个点头办事、一个在家收钱。更让人震惊的是茂名市系列腐败案,涉案人员包括省管干部24人、县处级干部218人,茂名市辖6个县(区)的主要负责人都没能幸免。 这种恶性循环已经导致了政治生态的污染。当官职变成商品时,有能力有操守的干部可能会被边缘化,而擅长钻营的人则能够平步青云。刘志军系列案件显示出了买官卖官的危害,他把铁路系统搞成了宗派山头的圈子,带坏了铁路风气。这种风气形成后,整个政治生态都会受到影响。 针对这种现象,江西省南昌市曾经尝试划定“跑官要官”红线。凡是一年内三次以上向组织提出明确岗位调整诉求的人或者同一岗位工作不满两年就提出诉求的人都会被视为“跑官要官”。党的十八大以来,中央多次强调要严肃政治纪律和组织纪律,对跑官要官、买官卖官的决不姑息。 防治买官卖官需要从制度层面入手。专家建议要分解一把手过大的权力,严格干部选任程序。还要建立健全选人用人的权力分解机制,让提名、考察和任用三个环节分别由不同人员办理。只有让权力在阳光下运行才能杜绝暗箱操作的空间。 到了2016年10月,王登记因受贿罪被判处无期徒刑。安徽省宿州市原副秘书长晏金星在十年受贿500余万元中仅卖官就近百次收入300余万元。湖南省安乡县原副县长黄淳在担任公安局长的12年间摸索出了“想提拔拿钱来”的生财之道。 广东省政府原副秘书长罗欧为了升官心切被骗走4008万元。那名商人刘某某事后承认自己根本不认识所谓的领导,就连中央某重要部门领导的姓名都是通过报纸杂志才知道的。但是罗欧却对此深信不疑可见买官心理已使其丧失基本判断力。 广东省政府原副秘书长罗欧因为急于升迁被商人刘某某骗走4008万元。刘某某事后坦白说自己根本不认识所谓的领导就连中央某重要部门领导的姓名也是通过报纸杂志才知道的。 不过罗欧却对此深信不疑可见买官心理已经让他丧失了基本判断力甚至无法分辨真假信息这也给那些心怀不轨者可乘之机利用他们的焦虑心理进行诈骗活动从而造成更大损失严重破坏社会风气并影响政府公信力和国家形象所以必须加强监管打击这种行为杜绝此类事件再次发生维护社会公平正义保障人民群众利益促进经济社会持续健康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