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的安全员被迫练出了“三铁”功夫:铁面孔、铁心肠、铁手腕。可是深夜扪心自问

安全员一直被称为是晋升没机会、风险又极高的“夹心饼干”。十年前,很多企业安全科被大家戏称为“安慰科”,专门用来安置那些体弱多病的老员工。现如今,“安全第一”这一理念不仅被写进公司的规章制度里,问责的制度也变得严厉了。安全总监这些岗位的人也陆续到位了,薪资也跟着涨了上去。尽管表面上看起来风光无限,可这背后却隐藏着年轻人都不愿意干这份工作的苦衷。很多基层安全员每天都要在现场跑来跑去,跟在生产线的骨干员工后面吃苦受累。可是一到了升职加薪的时候,名单上就很难看到他们的名字。要让他们去管理岗吧,他们又不懂生产工艺;回到生产线上又嫌他们管得太宽。论技术实力吧,又被那些专门搞工艺、设备的人给比下去了。安全员成了那种什么都懂一点但又不精通的人。一旦没出什么事故,所有功劳都被生产部门抢走;要是真的出了事,责任又会被单独挑出来追究。平时吃了多少苦头没人看见,一旦出了问题功劳瞬间就没了。这种高不成低不就的尴尬处境让不少年轻人早早地就对这个职业失去了信心。 安全员在领导的日程表里总是排在“重要但不紧急”的那一栏里。嘴上说得重要,做起来次要,忙起来直接无视这是安全员的日常状态。一旦出了什么事,追责名单上第一个出现的就是安全员的名字。查得松一点隐患留到爆炸那时候说;查得严一点又被指责影响生产节奏。花钱整改的时候安全员就像个“要钱婆婆”;等到追责的时候又成了背锅侠。两边都不是人,上下两边都被堵住了路,这份工作真的变成了名副其实的高危兼职。 表面看起来安全员手里握着大权:一张整改单就能让乙方停工。可现实情况是不进场生产就会停摆;真要进场条件又不达标。甲方监理施工设备工艺这五方人马全都围着安全员转:有人请客吃饭洗澡有人直接甩脸色给你看。乙方最害怕的就是请安全员吃饭——吃一顿饭可能就会被追责到终身禁业。于是安全员就成了唯一一个没人敢巴结的监管团队成员。 夹在生产进度和法规红线之间工作的安全员被迫练出了“三铁”功夫:铁面孔、铁心肠、铁手腕。可是深夜扪心自问:有谁听见我们心里的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