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周那会儿,说起谁是“国人”,谁是“野人”,谁是“庶人”,确实挺让人头疼。周族原本只是个小部落,后来把殷商给灭了,成了天下的共主。这下手里地盘多了,他们就开始大肆封赏功臣、宗亲还有那些上古帝王的后人。想着让大家拱卫自己的江山,这法子本来挺不错的。可是不少刚到封地的诸侯就发现,这地界上的老百姓根本不服管。就拿姜太公来说吧,他也算是做足了功课,趁着夜色悄悄进了营丘,以为这下稳了。结果消息漏了出去,莱族首领立马带人来抢地盘。跟齐国挨着的鲁国情况更糟。鲁炀公在周康王那会儿就修了个茅阙门,看上去好像干了几十年的基业了。但东夷那帮人还是没完没了地造反,这说明周族虽然打赢了商朝,可在东边的势力根本没法跟那边的大佬硬刚。 既然管不住别人,周朝只好一边加强东边的武装力量,一边到处建军事据点防着点。就像《烝民》里写的那样,周王直接下令让仲山甫去齐地修城。这是个什么意思?就是让仲山甫去“城彼东方”,好把东边的防线给守严实了。事实也证明这招挺管用,很多周王都亲自下令修城派人驻守,好死死卡住各个封地的脖子。 说到西周的社会身份,除了前面的那些称谓,还有个叫“庶人”的家伙。大家以前觉得他跟“野人”没什么两样。但后来出土的大盂鼎给了我们新线索。铭文中提到的庶人可不是啥统一的阶层概念,它可能把奴隶、农奴还有自由民都给混在一起了。学者们对此争论不休:有人说庶人就是最底层的苦力,比家里干活的奴隶还低;也有人觉得这身份挺自由的,有点像“庶子”,还能去掺和掺和政治。这种关于庶人地位的大讨论,也正好反映出西周那会儿的社会阶层有多复杂,变化有多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