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咱们待的地方挪窝还是去个舒服点的地界儿?

从咱们待的地方挪窝还是去个舒服点的地界儿?人生就跟趟漫长的野路似的,老在一处杵着,日子久了,心里头突然就会冒出来个念头:这儿其实不是咱心里头最想去的那个地儿。远处那片天大地大的地界儿,风土人情、气候、阳光空气,甚至连吃的蔬果都让人心眼儿直痒痒。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想法,咱们到底是死死守着原地不动,还是鼓起劲儿掉头往那个心里头的理想地方跑? 搬家这事儿是刻在咱们骨子里的本事。早在老早以前,咱们的老祖宗就为了找个更好的地方活命不停地挪窝。这种本能藏在基因里头,成了推着文明往前走的一把好手。要是发现现在住的地儿压根儿不适合自己了,那种想搬家的劲儿就会自己冒出来。以前有过好多场大搬家都把人类文明的版图给改了样儿。欧洲人划着船横渡大西洋去开新大陆,中国人为了混口饭吃“下南洋”,还有游牧民族专门跟着水和草跑——这些都因为想过好日子。就像美国作家斯坦贝克在《愤怒的葡萄》里写的那样,俄克拉荷马州那边大沙尘暴把农民的地都毁了,他们二话不说就往加利福尼亚赶路了,因为那儿传说是“橙子树上挂着随便摘”。 那个理想的地儿不光是物质条件好就行,还得看跟咱心里头合不合拍。气候宜人、东西多固然重要,但更关键的是那地方的文化氛围、想的东西跟自己想要的是不是一样。法国作家加缪在《西西弗斯神话》里说:“人必须想象西西弗斯是幸福的。”幸福不在地方本身长啥样,在于人跟环境处得顺不顺溜。中国古时候的读书人也讲究“选个好地儿住”。陶渊明宁肯不为五斗米折腰也要去归隐田园;苏轼被贬到黄州也能写出“长江绕着城郭鱼挺香”的好句子。他们要的不光是吃好喝好的日子过得舒坦,更是一种在精神上找着了家的感觉。当一个人发现某个地方的风土人情跟自己的脾气特别对路的时候,搬家就变成了把自己变完整的一个必要的选择。 不过呢,搬家从来都不是件轻松的事儿。这就意味着得把熟悉的那些人和环境都甩在身后了。英国作家毛姆在《月亮与六便士》里写的那个叫斯特里克兰德的人,为了画画的梦把家里的老婆孩子都不要了,直接跑到了塔希提岛去了。他为此付出了好大的个人代价。这绝了的转身得有大本事。现在的社会搬家更复杂了。不光得掂量掂量工作有没有、日子能不能过得下去这些现实的事儿,还得考虑两边文化不一样、身份认不认同这些精神上的麻烦。日本作家村上春树在《挪威的森林》里写道:“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一片森林。”找到并去那儿得有清醒的脑袋和死磕的决心。 在这个世界到处都连在一块儿的时候,人身上物理上的搬家变得容易了,但心里头的家可难找了。法国哲学家加缪在《异乡人》里画的那个默尔索就算是在老家也感觉特扎眼。这说明真的好地方不看地图上的位置在哪头。中国古代的哲学家庄子主张“逍遥游”那种精神境界。他觉得真正的自由不看你人在哪儿站着,看的是你心里咋想。这话启发咱们:可能最重要的不是物理上的挪动身子换个地方住。而是心里头怎么调整怎么超越。只要咱们能以开放的心态看看现在待的地方的好处,同时还在想着那个理想的地儿。 我们到底往哪边走?这个问题没个统一的答案。有些人觉得勇敢地搬家是让自己更强大的必经之路;有些人觉得调整一下心态、老老实实扎下根来才是明智的做法。美国诗人罗伯特·弗罗斯特在《未选择的路》里说:“我挑了那条更少人走过的路,”他的命运也就从这时候定了下来。不管是选择不走了还是要走了最重要的是看清自己到底想要啥是啥样的人做出那个让自己心里不亏心的决定。 在这变化飞快的年头里也许咱们都需要保持那种“精神上的游牧性”——既能欣赏现在待的地方有多美又别丢掉对那个理想去处的惦记和渴望毕竟人生的意义不在于最后到底去了哪儿而在于去找的那个过程里头长了多少本事和明白了多少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