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安贞医院心脏外科危重症中心的护士

北京安贞医院心脏外科危重症中心的护士组长刘琳琳,每天要盯着显示器里跳动的曲线,仿佛它们是患者的心跳。每次上夜班前,她都要先熬过一个白班,脸上写满疲惫。凌晨三点的病房里,她还在给病人测血糖、量体温、数心率、抽血气,每一小时都不能停;喂奶、拍嗝、翻身、观察,每三小时就得循环一遍。 复旦大学附属金山医院的蔡蕴敏给秦老先生换药时发现了伤口的异味,她没犹豫就摘下口罩去闻。这个举动让挑剔的老先生也肃然起敬。 广州军区总医院的吴华静遭遇车祸脑死亡,家人把她的衣服整理好,还给她化了淡妆。他们希望她能以护士的身份最后一次守护别人。吴华静的肝脏、肾脏和眼角膜被移植给了三位患者,让两个人重见了光明。 北京天坛医院神经外科的刘丹在给一位老奶奶缝合头皮时,发现老人腿酸得厉害。她一边轻声安慰一边轻揉老人的小腿。 北京宣武医院的护士在母婴同室里抱着羊年新生儿轻声哄着:“宝宝乖,妈妈歇一会儿。” 北京安定医院的老护士在退休前整理药箱,四十多年来她总是能在五分钟内回应铃响。 上海市杨浦区市东医院的九零后护士每天不仅要跑病房,还要回家给养母做饭。她的养母瘫痪多年,她从九岁起就开始照顾她。 除夕夜空军总医院神经外科的护士和阿姨说悄悄话;北京世纪坛医院骨科走廊被福字映红;东莞东华医院呼吸内科的护士和詹叔互相竖起大拇指。 北京大学第三医院危重医学科的男护士徐阳举着白板问患者哪里不舒服;看到“痰”字他立刻俯身吸痰。 在北京世纪坛医院骨科、北京天坛医院神经外科、北京安贞医院心脏外科危重症中心、北京安定医院、北京安贞医院心脏外科危重症中心、北京宣武医院、广州军区总医院、复旦大学附属金山医院、上海市杨浦区市东医院这些地方都有护士们忙碌的身影。她们用身体丈量出生命安全线。她们把疲惫藏进口罩背后;把希望递到患者掌心;当大多数人沉入梦乡时她们仍在病房里疾步奔跑;在监护仪前守望——只为换来一句:“今天感觉怎么样?” 答案永远只有两个字: 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