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城文坛的四张名片熠熠生辉

晋城市文联“四剑客”居然同一天收到了中国作家协会的入会通知,这个喜讯让“晋城文坛”里的四张名片熠熠生辉。王百灵、王春平、任慧文和张红胜,他们只是在自己的写作桌案上写了“到站”二字,就把这个新的起点悄悄藏进了下一页稿纸。没有热闹的仪式,也没有铺陈的宣言,他们都低调地把自己的名字签进了下一页稿纸,然后继续赶路。 王百灵直言不讳地说,他从未想过自己会成为一名作家。他把写作当作是向外延伸的出口,每当语言成为他与世界对视的唯一方式时,他才意识到“作家”二字早已悄然落座。加入中国作协对他来说不是终点,而是一次新的起点。他给自己制定了新的目标:深入人民中间,把目光从“小我”转向“大众”,用每一行字为时代发声。正如那句诗所说:“四面湖山收眼底,万家忧乐到心头”。 王春平常以“多米”作为笔名,这个名字经常被人误认为是零食。他却借此提醒人们,诗与糖一样都是苦涩世界里的甜蜜。叶赛宁说诗人是人类的孩子,这个说法让他深以为然。诗人面对无助和孤独时依然保持着天真纯洁。在生活中,他们首先感受到神圣;在灵魂深处,他们率先发现闪光。 大峡谷的风、凌晨三点的路灯、母亲手中的旧瓷碗,这些琐碎的日常都成为了王春平笔下的星辰。在他看来,文学能够让他回望过去、反观内心;文学还能让他在兵荒马乱中保持清醒。当荣誉和奖项接踵而至时,任慧文只记得坚持写下去是对庸常生活最傲慢的回击。 张红胜把家乡松树庄和驾岭写进了小说里。他的作品让“山西”二字跳出了地域标签,带着家乡阳城走向了全国。张好古这个角色正是他笔下人物的写照——有理想、有坚持。他希望通过自己的作品讲述平凡世界里的故事。 狮子峰下的松树庄和析城山东北的驾岭在地图上很难找到,但在张红胜的作品中却频繁出现。《三国演义》、《西游记》曾让他逃课躲在村口看“闲书”,《我的理想》里他写下了“读好书,写好书”。他把这个理想写进了命运中,十年如一日坚持创作。 晋城这个小城市因为有了这些作家而更加光彩夺目。他们不举办庆功宴、也不互赠锦旗。他们只是把名字签进了下一页稿纸然后继续赶路。“故事未完”,“城市未老”,“写作正年轻”。这些话语写在墨迹未干的稿纸上让人充满期待。接下来他们会带来怎样精彩的故事呢?答案就在未干的墨迹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