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九十分的满分比作蝉鸣作答吧,许则坐在联盟预备校的宿舍里,盯着手机屏幕出神。为什么电话里的那个人总是不接呢?十八岁的少年心里装着另外一个自己,他知道结局并不完美,可还是执拗地跨进了漫长的未知。 陆赫扬把电风扇调到最小档,他穿着校服轻声说,“可能要等得久一点,不等也没关系。” 十八岁的身体里住着两个许则,一个满身白雪,一个披着月色。他们并肩站在岁月的深渊两端,说出了同一句话——“祝你自由。” 陆赫扬看着眼前的少年点点头,“会的。” 许则的笑像一束光,照得自由仿佛握在他手里。 为什么总是九十分?因为满分就是九十分。电话那头传来轻轻的笑声,“从你主动给我打第一个电话开始,就是满分。” 不要这样做阅读理解,会得零分。陆赫扬用一句玩笑把告别说成了约定。窗外的蝉鸣忽然停了,许则望着他,泪光在眼眶里打转——“我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很久以后,他轻声补完这句话,“把漫长的等待折成纸船,放进回忆的河流。” 陆赫扬在宿舍里轻声对他说:“可能要久一点,不等也没关系。” 许则坐在床边点头:“会等的。” 除了分数,这两个信息素等级最高的Alpha在联盟预备校的穹顶下没有其他交集。别人眼里的“天选之子”们沉默着跨进了未知。 像无数次现实里固执的自己一样沉默不语,“为什么会有许则这么笨的人?” 大家都说他像机器被输入了一道“等待陆赫扬”的指令。可这台“机器”在无数个深夜拨通了早已关机的号码。“打不通的电话你会一直打吗?”如果是重要的人,就会一直打。——于是许则把“重要”熬成了日复一日的等待。 他抬头望向天空时心里其实住着两个许则。“祝你自由。”两个身影隔着岁月的深渊说出了同一句话。“会的。” 陆赫扬看着眼前人回答道:“嗯,高兴。”以后也会每天给你打电话吗? 一句玩笑把告别说成了约定。电话那端传来轻轻的笑声,“从你主动给我打第一个电话开始就是满分。” 窗外蝉鸣骤停,许则望着他泪光闪烁——“我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很久后他轻声补完:“把漫长的等待折成纸船放进回忆河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