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大伙儿讲个故事,春节,这可是咱中华民族最看重的日子。2026年马年春节,正好是咱岭南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列进人类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后的第二个年头。说到这个名录,其实就是大家对老家那点深沉感情的记录。千年的商都、美食的天堂,广州这地界,要是说底蕴和独到之处,那可真是太顶了。这座城低调又踏实,那些在各自领域里下苦功夫的非遗传承人,正用他们的手艺人精神把两千多年的广府文脉给延续下来。正因为他们的努力,城市才有了灵魂。新快报趁这次过节,搞了个“请到广东过大年”的活动,就是想让大伙儿看看岭南尤其是广州那些烟火气十足的老味道,还有那些在不同领域发光发热的非遗匠人。郝晓冰就是南派花毽的区级非遗传承人。别看这南派花毽是北方毽子变过来的分支,因为南方天气热,踢法上跟北方可差远了。先说材质,北毽是硬底软毛,南毽是软底硬毛。北方用铜钱和鹰翅毛,南方用皮革和鸽子毛。再看怎么踢,北毽讲究四个人动作齐步走,“人动毽不动”。南毽不一样,是“毽动人不动”,就是毽子在跳,人不动地方。这种“毽动人不动”看着简单,但其实最难的地方在于见招拆招,队友配合默契的同时还要展现个人技术。最绝的是它还有个“起死回生”的本事,毽子落地后因为底部是皮革材质比较轻身容易弹起,踢毽的人只要伸手一勾就能把它救起来接着踢。郝晓冰说南派花毽融进了武术、戏剧、舞蹈还有醒狮、书法这些元素,光招式就有一百八十种。 说到南派花毽能有这么多变数,还得感谢恩师邓永生。他是省级非遗传承人第三代传人。邓永生把粤剧里的招式、武术动作甚至醒狮的动作都搬到了毽子上。比如“玉树临风”这个招式就是模仿粤剧动作。郝晓冰回忆说:“北派花毽喜欢比试难度高的招数看谁接不着球。我们这边不搞这个‘斗毽’,更讲究‘定毽’,也就是稳定地把毽子传给下一位队友。”郝晓冰告诉新快报记者:“北派踢围毽讲究四个人动作划一就像是舞蹈表演一样有个套路;我们这边不管是四个人还是五个人都得看情况随机应变。” 邓永生在2005年收了郝晓冰做徒弟;到了2007年他还编了国内第一本关于岭南花毽的书《南派花毽》。可惜的是邓永生在2022年去世了。提起师傅郝晓冰很感慨:“他教我就像带徒弟一样手把手教。虽然对每一招每一式要求都很严格,但做人又很大度。”最让他难忘的是:“师傅还帮我争取成为南派花毽的传承人。在现有的传承人里我是唯一一个外地的。” 这次活动的策划统筹是新快报记者陈斌;采写的也是陈斌;拍照摄像的有记者龚吉林、郭思杰、观显锋、黎奥还有实习生张齐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