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2018年那会儿,我认识了一位叫龚万莹的女作家。她是地地道道的鼓浪屿人,后来去了福州上学,接着又去英国深造,最后回到上海工作。当时大家都以为她会一直当职场女强人,没想到她在三十岁这年把事业给辞了,一头扎进了文学里。她三十多岁才出第一本书《岛屿的厝》,等到了2025年还拿到了第八届上海文化艺术奖优秀新人奖。这事儿挺有意思的,打破了咱们过去觉得“创作年龄”得是个青年的那种老看法。 其实她心里挺明白的,说文学在她心里的地位越来越重,跟年龄一块儿长着呢。这事儿也不是她忽然开窍想通的,而是像种子吸水那样慢慢积累下来的。在职场干活的时候,她就想办法挤时间写东西。上班坐地铁太挤,她就歪着身子接着码字;周末或者回家路上也不闲着,这叫碎片化创作吧。这种状态现在挺普遍的,上班族都想找个机会表达一下自己的精神需求。 你看现在社会对人生选择也越来越包容了。以前大家觉得必须得一条路走到黑,现在各行各业都能得到尊重。而且搞艺术的门槛也不那么高了,想写的人都能有地方去说。六年前她去参加个活动还是个听众呢,现在反过来坐在台上给别人讲课了。这种身份的转换就是文化圈子里流动性变强的一个例子。 至于她是怎么平衡工作和理想的?她有自己的一套法子。第一是要把时间管好了,把零碎的空闲全利用起来;第二是换个环境换个思路,生活中到处都是素材;第三是心态要好,别总想着一鸣惊人,默默无闻的时候就是在攒劲儿呢。她特别强调灵感这玩意儿不能太指望它,不如养成天天写点东西的习惯来得实在。 这事儿对以后怎么培养人才挺有启发的。大城市节奏快,得给大家留点“文化呼吸的空间”,别光忙挣钱忘了精神需求。以后多做点平台让那些正在成长的创作者有机会露脸吧。从写字楼走到创作台这条路啊,其实就是时代在变、人也在变的一个缩影。现在好多人都不再光盯着成功的标准看了,开始听心里的声音了。文学就像植物生长一样,需要在黑暗里攒劲儿、有破土的勇气、还得耐得住寂寞等着开花结果。这种扎根又流动的生命状态不光是她一个人的写照,也是咱们这个时代所有追着精神家园走的人都有的样子。不管多忙多累,咱们心里总得留块地儿给心灵成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