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高发且易迁延,紧张型头痛亟需系统管理 临床实践表明,紧张型头痛原发性头痛中占比较高,常表现为枕后、顶颞或额部钝痛与压迫样不适,多无搏动性,部分患者伴“紧箍感”,转颈时症状加重;由于起病多较隐匿、早期症状偏轻,部分人群易忽视干预,随时间推移可出现发作频率增加、疼痛持续时间延长等情况,影响工作效率与生活质量。在快节奏生活背景下,睡眠不足、情绪波动、长期精神紧张等因素叠加,使该病的防治更具复杂性和长期性。 原因——情志压力与生理调节失衡交织,中医强调“肝”在其中的枢纽作用 从现代医学角度看,紧张型头痛的发生机制尚未完全阐明,目前多认为与周围肌肉持续紧张、中枢疼痛敏化以及精神心理因素等涉及的。临床可见,不良情绪可能影响机体对疼痛的调控过程,进而降低疼痛阈值,诱发或加重头痛发作。 在中医体系中,紧张型头痛归属“头痛”等范畴,古代医籍多从经络循行与脏腑功能论证头痛与“肝”的相关性:肝经循行上达巅顶,肝气郁滞、风火上扰或气机逆乱,均可能引发头部疼痛。韩明向长期从事内科疑难病诊疗与学术传承工作,在总结临床规律时提出,紧张型头痛之所以反复发作、缠绵难愈,常与“肝失疏泄、气机不畅”该核心病机相关;而情志失调往往是病势启动的关键环节。 影响——“疼痛—焦虑—更痛”的循环加重负担,单一止痛难以解决根本问题 多名临床医生反映,紧张型头痛患者常同时存在焦虑、烦躁、易怒、睡眠质量下降等问题。疼痛本身会强化心理紧张,心理紧张又继续增加肌肉紧张与疼痛敏感,形成叠加效应,导致病程延长。若仅依赖对症止痛,短期虽可缓解,但对诱因控制不足,容易出现反复与依赖性用药风险,也增加基层医疗随访与健康管理压力。 在这一背景下,强调“身心同治”的中医思路具有现实针对性:既关注疼痛本身,也重视情绪与生活方式这一“触发器”,从源头减轻复发概率。 对策——以“从肝论治”为主线,突出辨证施治与情志调摄并重 据介绍,韩明向提出的“从肝论治”并非单一用药,而是围绕“疏肝理气、调畅气机”开展综合干预,核心要点体现在三上: 一是抓住“情志”为先导。韩明向认为,紧张型头痛的发生常以精神压力、情绪抑郁或急躁恼怒为起点,导致肝气郁结、气机不利,进而出现头部胀痛、紧束不适。临床上需重视问诊中对情绪状态、睡眠情况与压力来源的评估,将情志调摄纳入治疗方案,而不是作为可有可无的“附加项”。 二是强调辨证与分型施策。围绕肝的失调可呈不同证候表现,既可能偏于郁滞不舒,也可能出现郁久化热、风火上扰等差异。治疗上需以个体化辨证为原则,疏肝解郁的基础上,视情况配合调和气血、舒筋缓急、安神助眠等法度,避免“一方通用”。 三是倡导多维干预协同。除药物治疗外,建议将作息管理、颈肩放松训练、适度运动、减少长时间伏案与屏幕用眼等纳入日常管理,同时引导患者建立稳定的情绪调节机制。对反复发作、伴明显焦虑抑郁或睡眠障碍者,可在规范诊疗基础上加强随访评估,推动分层管理与长期干预。 前景——推动标准化与循证研究衔接,提升基层可及性与长期疗效 业内人士认为,紧张型头痛人群基数大、病程易迁延,未来防治重点在于“早识别、早干预、重管理”。“从肝论治”的提出,有助于将中医关于情志与脏腑功能的认识转化为可操作的临床路径:一上可门诊层面形成更系统的评估框架,另一上也为中西医协同研究提供方向,例如围绕情绪状态、睡眠质量、肌肉紧张程度等指标建立随访体系,以验证综合干预对复发率与生活质量的改善效果。 同时,随着公众健康意识提升和中医药服务体系健全,围绕紧张型头痛的健康宣教、慢病式管理与社区随访有望进一步下沉,使更多患者从“被动止痛”转向“主动防复发”,减少不必要的医疗消耗。
韩明向教授团队的实践不仅为紧张型头痛提供了更优方案,也展现了中医药在现代疾病防治中的价值。这种融合经典理论与现代需求的研发路径,为中医药创新发展提供了借鉴。在健康中国战略下,如何系统挖掘传统医学资源,构建中国特色疾病防治体系,值得持续探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