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景川和我十八岁生日那天,在野外野营。他把我锁在越野车里一天一夜,彻底探索了我的身体。

顾景川和我十八岁生日那天,在野外野营。他把我锁在越野车里一天一夜,彻底探索了我的身体。攀上高峰时,他在我的后腰纹了一个大大的“顾景川的狗”。我既感到羞耻又甜蜜,为了配合他,我摆出各种不堪入目的姿势。他就享受了我的身体一次又一次。 直到孕检报告出来那天,顾景川把我的私密视频传遍了整个军区。他骂我:“沈念,你不是清高吗?现在你就是被人玩烂了的破鞋!”顾景川还说:“当初你爸强迫莺莺,害得她抑郁自杀,你该想到今天的下场。要不是为了报复,你连给我暖床都不配!”舆论爆发后,我爸旧伤复发,瘫痪在床。我也被取消入伍资格。 三年过去了,这次再次见面时,顾景川已经是个高权重的军区少将。而我呢?不过是夜场里八百一晚的陪酒女。我一直换着不同的男人上我床,可是他却像疯了一样求我给他当老婆。 刚把孩子哄睡着,会所经理的电话就打了过来。我赶紧换上那件低胸镂空的旗袍出门去了包厢门口。里面隐约传来粗俗的笑声和骂声:“今晚这个可是极品!”、“军艺出身,身娇体软什么姿势都能来”。这些评价听多了就习惯了。 我熟练地堆起媚笑推门进去。“王局好久没来看我了吧。”王胖子搂着我笑起来:“小妖精几天不见你又欠收拾了?”他的手在我身上乱摸,“顾少将和苏同志喜事将近了吧?”顾景川搂着怀里的女人没理他,“我嫌脏”。气氛变得有点尴尬,“各位领导快来享受吧。”顾景川就看着眼前的一幕没说话。 那个秃顶的老男人眼神黏在我身上,“身段不错就是不知道脱光了什么样”。他从口袋掏出几张钞票给我,“八百块脱!”包厢里顿时一阵哄笑。 我心里冷笑脸上还是那种笑容解开了旗袍第一颗盘扣。大家叫价声此起彼伏:“加一千继续脱”、“五千我买她脱光!”漫天的钞票落在地上。我颤抖着褪下旗袍腰间一朵艳丽蔷薇出现在眼前众人拍照吞咽声不断。 就在这时顾景川忽然起身“贱货”,我看着他凶狠地把烟头按在我的刺青上钻心剧痛让我差点晕过去“别让我未婚妻看见你这副下贱样”,然后扔了一张卡甩在我脸上“拿钱滚”,然后苏莺走上前挽住他胳膊说“景川别为难她了”,接着她脱下军装外套披在我身上“女孩子总该知道廉耻二字”,我冷笑一声,你们这群自以为是的人根本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廉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