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曲《蝴蝶梦》,这兴许就是传统文化能在现代社会里生根发芽的根脉

今儿个咱聊聊新编昆曲《蝴蝶梦》,这部戏是想把古典的哲思拿来重新讲故事,琢磨琢磨非物质文化遗产咋在现在这个时代玩出新花样。第一点,咱先说说老戏怎么活在当下。现在全世界都在全球化和数字化里滚来滚去,中国的老戏有点不太行了,听的人年纪大,演的套路也太死。昆曲可是“百戏之祖”,虽然早就进了联合国教科文组织那个名单里,可这路到底咋走还得想招儿,得解决古典美跟现代审美咋接上头的问题。北方昆曲剧院这次挑了《蝴蝶梦》这个老本子动手改,就是想试试戏曲现代化这事儿到底行不行。 第二点讲讲哲学深度和艺术创新咋一起使劲儿。《蝴蝶梦》这戏之所以敢创新,主要有两方面的考虑。一是挖一挖经典书里的当代精神内核。主创班子没走明清戏里常有的那种试探丈夫的套路,而是把《庄子·齐物论》里讲的“物化”思想变成了戏文。这样一来,古代哲学里的真真假假、存不存在这些道理,就能通过唱戏的法子变得有模有样。二是表演上也做了不少变动。主演马靖没管什么行当限制,一个人演好几个人物的时候把花旦、闺门旦还有刺杀旦的本事全揉在了一块儿;饶子为也从演武生的硬汉变成了有学问的文人、哲人。这种搞法不光是在考验演员的本事,也证明了剧院培养人才挺有一套。 第三点说说这戏改了以后对美和观众有啥影响。艺术层面上,剧里就用四张椅子两条绸子搭了个简单的景儿,专门把“景随人动”那种写意的味儿给做足了;还把古琴曲《神人畅》跟昆曲曲牌混一块儿弹,把老音乐的花样给变多了。这些新鲜招数给舞美设计开了条“减繁增韵”的路子。文化传播层面呢,作品把深奥的哲学道理变成了能看能摸的舞台影子,让昆曲不光是耳朵听的玩意儿,更是让人动脑筋的玩意儿。这么一来能吸引年轻人多看两眼传统文化,推动非遗从只能在博物馆里保护变成活在人心里头的东西。 第四点说说咋干才能让非遗持续发展。北方昆曲剧院的路子告诉我们:第一得坚持“古典不古板”的原则,在死守昆曲四功五法的基础上,把故事讲得更现代化一点;第二得建立“以人带戏”的机制,拿《蝴蝶梦》这种既难演又有深度的戏来磨年轻演员的本事;第三得注意“场域联动”,选正乙祠这种有三百年历史的老戏楼来演,让老房子的历史味跟剧里的哲理味儿凑一块儿,让观众更有代入感。 最后展望一下未来吧。从长远看这类探索能给咱们提个醒:一是哲学和美学在一块玩儿能让高端戏曲变得更有劲儿;二是要想让非遗活起来别光复制老样子;三是创新得有层次才行。戏曲舞台上的真假好坏一分辨,就能看出一个民族在传宗接代的过程中是咋不断让自己变新的。 当蝴蝶的翅膀擦过古戏楼的雕花梁柱,庄周问的那句话隔着千年在水磨腔里又响了起来。咱们看见的不光是戏变了新样,更是一种文化的生命力在蹦跶。昆曲《蝴蝶梦》的尝试证明了一个理儿:真正了不起的老传统不会被时间锁死在那儿不动弹。它总能在跟现在的对话里冒出新火花。这条路子把哲学的想法和好看的样子揉在一起走得通。这兴许就是传统文化能在咱们现代社会里生根发芽的重要根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