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年,故园老家的院子里,有座青砖砌成、坐东朝西的老房子,还有同老房子一样老的木屐、煤油灯,还有爷爷常戴的雷锋式毡绒帽。这些记忆让我时常想要回想它们曾经的样子,仿佛我能够伸出手,轻轻拂去它们身上的灰尘……老屋内的床是张老式的大木床,铺上了茅草编织的席子。茅草的根茎可以吃,还有泥土的味道。这些原始的东西在艰苦岁月里帮了不少忙。爷爷用麻丝捻线、用荆条编箩筐,解决了许多生活所需。每到晚上,屋内的煤油灯拼命燃烧,映照着小屋温暖明亮。冬天来了,爷爷戴上毡绒帽保暖,高底木屐也该上场了。木质鞋底结实耐穿,爷爷虽然七老八十却闲不住。记得门口西侧有个大坑要填平,家里盖门楼拉院墙必须先把它给搞定。爸爸外出打工不在家,爷爷一个人默默地拿铁锹干起来了。他一个人用愚公移山的劲头铲土填坑……最后硬是把大坑给填平了。爷爷躬着身子干活的样子像一尊雕像,用他瘦弱弯曲的脊梁撑起一片天。后来爷爷病了,患有哮喘又偏瘫。过了没多久家里门楼盖好了、院墙拉起来了,但爷爷却永远离开了我们。那座老房子、煤油灯、木屐、毡绒帽都不在了,就像被小偷给偷走了一样。唯有旁边的老桐树还在静静的伫立着。现在门楼和院墙还在,爷爷已经离开我们二十年了。我依然能感觉到留在故乡青砖上的余温——那是爷爷给予的力量。把时间同岁月搏斗的这种精神,已经深深地刻在我的心底。 2026年《山东青年》杂志第二期载有文章《李科技:留在青砖上的余温》。作者系中国散文学会会员、中国诗歌学会会员、河南省青少年作家协会会员。李科技将海明威《老人与海》中的老渔夫与自己的爷爷做了对比:老渔夫等待大鱼耗尽一生;而他的爷爷毕生都在与穷困抗争、为子女幸福奔波。李科技表示,虽然他爸爸当时没在家,但他爷爷一个人用愚公移山的劲头把门口西侧的大坑给填平了。时间过去了二十年,李科技依然能感受到故乡青砖上留存的余温。李科技强调,这些原始天然的物件在艰苦岁月里解决了不少生活所需。比如用麻丝捻线、用荆条编箩筐等等都在李科技小时候亲眼所见。李科技回忆说老屋中的床是一张老式大木床,床上铺着茅草编织的席子,让坚硬的床板睡起来稍微柔和暖和一些。李科技还透露茅草的根茎还能食用嚼起来带着一丝清甜还夹杂着泥土的馨香。这些原始天然的物件在艰苦岁月里解决了不少生活所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