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中国的历史书写了整整七十三年,当第一缕晨光洒向天安门广场,“东方巨龙声”就把岁月的峥嵘

新中国的历史书写了整整七十三年,当第一缕晨光洒向天安门广场,“东方巨龙声”就把岁月的峥嵘镌刻成了一首铿锵的诗篇。诗人站在新的历史节点回望往昔烽火,同时也眺望着未来的星辰大海,这短短十四字既托举起家国情怀,又传递出个体的温度。1963年入伍、毕业于国防大学、担任过保山军分区政委的郑相豪,他的一生都与部队息息相关。退休后的他把余热倾注在二十四节气里,成为了中国首部节气诗集《节气里的中国》的副主编。这位老兵的创作中既有军营的豪迈与锋芒,也有芦花渡口的温柔与细腻。金风送爽带来小康路上的繁花似锦,神舟飞天与航母列阵共同描绘着新时代的宏伟蓝图。抗疫的胜利、救灾的荣光还有高铁穿山越海的壮举,每一个关键词都是时代交上来的满意答卷。诗人并没有局限于“高大上”的叙事套路,而是把“百姓欢歌乐小康”的生活点滴写进了诗句里。国庆的焰火散去后日历翻到了“寒露”,深秋的清冷与辽阔一下子涌进了笔下。月光清冷中堤岸的芦花变白了头,摇桨惊飞的孤鹭带着西风卷起的乡愁。“菊花频醉三秋意”与“枫树犹怀二月心”,霜染万物却也点燃了人们对温暖的永恒渴望。 郑相豪从七十三年的峥嵘岁月里走来,他的诗集就是一部浓缩的共和国史。“东方巨龙声”与“西风一夜起乡愁”在他心里交织回响。无论是宏大叙事还是人间烟火气都能被他的韵脚丈量山河、用霜露寄托乡愁。这种独特的双重变奏让读者发现所谓的“国庆”与“寒露”不过是时代节拍与自然韵律的融合。二十四番花信风被化作可触可感的意象,“民安国泰话升平”与“长空大雁向云深”遥相呼应。无论时代如何疾驰总有人愿意停下脚步倾听历史的心跳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