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动手玩刀的朋友提个醒,做哈蒙的时候粘土抹少点别抹多了,新手太贪往往会把那道黑痕给吃进刀刃里,造出软口来。淬火的时候火也别太低了,马氏体数量不够哈蒙就会发虚。回火更得小心点,一旦整体硬度跌破58HRC,黑痕就会消失不见,韧性再好也没了那点辨识度。 布里昂·汤姆伯林设计了一款七寸的W2钢刀,搭配G10垫片和青铜装饰件。阳光一照,哈蒙像一道闪电一样划破整张刀身。他跟乔尔·梅西都觉得,哈蒙就是差异淬火在钢表面留下的硬度梯度痕迹。乔尔做了把枫树发芽主题的战术刀,用W2钢刀片和卷曲枫木柄来装饰。阳光扫过的时候,哈蒙像条黑色的龙静静地卧在上面。 做哈蒙的关键在选材上,现代工艺多用低合金、低锰的1095或者W1、W2、1075这些钢材。这是因为锰会加深硬化层。在淬火前,刀匠会在想降低硬度的地方厚厚地涂一层粘土。汤姆伯林喜欢用撒旦耐火砂浆,梅西偶尔也用壁炉泥或拉特兰水泥来涂。只要能让局部冷却慢下来就行。 淬火的过程也是个讲究技术的活儿。Park’s 50油是最稳妥的选择;要是用水的话,操作者必须胆大心细才行,稍有差错刀刃就可能裂开。淬火完后立马用120目的砂纸轻轻磨一下,哈蒙就像鬼魅般浮出水面了。为了让硬度更均衡些,最后还要给整片刀身回火到统一状态。这时候回火线正好成了哈蒙的内核。 哈蒙可以做成笔直如剑的样子,也可以蜿蜒成龙形;既能对称地分割开来,也能故意偏心一点。约翰尼·雷默强调过一个底线:不管形状怎么变,刃纹必须从刃口一侧平滑过渡到另一侧。要是哈蒙探出了刀刃边缘,那就意味着那个区域太软了可能会影响切割寿命;要是太靠近刀背又会浪费硬化层导致刀锋不够硬挺。 哈蒙最大的魅力就是把“硬”与“韧”翻译成了肉眼看得见的东西。深色烟熏的效果让它像黑夜裂开的口子;轻轻蚀刻一下会泛起磨砂的金属光泽;要是高抛光一下它就会捕捉光线像银河流动一样。它让刀具静态时像张拉满的弓动态时又有弹性刚柔并济。 亚当·米勒做了一把1084高碳钢的刀具搭配树瘤枫木柄全刀长11.5英寸。哈蒙虽然低调但很清晰就像一条沉睡的黑龙。 从功能上讲哈蒙就是差异淬火的温度计;从美学角度看它就是钢与火的抽象画布。它提醒大家硬和韧不是对立的可以共存于一身也告诉大家握刀之前先看清那条隐形的河告诉你哪里最锋利哪里最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