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明珠代表呼吁以增收促消费 建议个税改革与就业保障双轮驱动

问题——消费潜力释放仍面临“收入约束” 当前,扩大内需、提振消费是经济工作的重点方向之一;现实中,不少家庭消费更趋谨慎,呈现“能省则省、先保基本”的特征。董明珠接受采访时提出,促消费要从“钱从哪来”入手,核心在于提高工资水平、增加居民收入;同时,就业是收入的源头,没有稳定就业,消费意愿与能力都难以形成。这个观点指向消费不足背后的关键掣肘:收入增长预期偏弱、就业稳定性不足,以及部分群体边际消费能力受限。 原因——就业预期、分配结构与制度设计共同作用 从供需两端看,居民消费动力不足并非单一因素导致:一是就业结构调整加快,新产业吸纳就业能力在提升,但部分传统行业岗位收缩、结构性矛盾仍存,就业预期影响居民敢不敢消费。二是收入分配结构对消费的拉动作用存在差异,中低收入群体边际消费倾向更高,收入增量更容易转化为消费增量;若增收主要集中在高收入群体,对总消费的带动相对有限。三是税费、住房、教育、医疗等支出预期对家庭预算形成挤压效应,抑制可选消费。董明珠提出完善个税制度、优化税负结构,实质是在讨论如何通过制度安排提高中低收入群体的可支配收入,增强消费“底盘”。 影响——增收与就业的联动将决定消费修复的力度 消费是经济增长的重要引擎。若就业稳定、收入持续增长,居民消费将更有底气,服务消费、品质消费、耐用消费品更新等需求有望加快释放,并继续带动企业扩大生产与投资,形成“就业—收入—消费—再就业”的良性循环。反之,若就业压力与收入预期偏弱并存,居民可能延后大额支出,企业端也更趋谨慎,需求不足的压力将向产业链传导,影响经济活力与市场信心。因此,将“稳就业、促增收”作为提振消费的前置条件,具有明确的现实针对性。 对策——以更系统的增收组合拳增强居民消费能力 围绕董明珠提出的观点及政府工作报告涉及的部署,多方可从以下上协同发力: 第一,把稳就业放更加突出位置。通过支持吸纳就业能力强的产业和企业、强化职业技能培训与转岗支持、完善灵活就业和新就业形态的权益保障,稳定就业规模、提高就业质量,为增收提供基础。 第二,推动工资性收入合理增长。完善工资决定和正常增长机制,强化技能人才、制造业一线员工等群体的薪酬激励,促进劳动报酬在初次分配中的比重与效率同步提升。同时,鼓励企业在效益提升基础上与员工共享发展成果,但也要看到单个企业加薪的外溢效应有限,必须形成行业与社会层面的合力。 第三,完善税收与再分配制度,更精准地支持中低收入群体。董明珠建议提高个税起征点、优化税负结构,反映了公众对减轻中低收入群体税负、增强可支配收入的期待。相关改革需统筹财政可持续、税制公平与激励约束,兼顾减负与调节功能,推动税制更加有利于扩大中等收入群体、改善收入分配格局。 第四,降低居民后顾之忧,提升消费意愿。通过完善社会保障、优化公共服务供给、合理引导大宗消费与服务消费,减少家庭在教育、医疗、养老诸上的“预防性储蓄”动机,使收入增长更顺畅地转化为消费增长。 前景——以增收计划为牵引,消费有望在结构优化中回升 政府工作报告提出制定实施城乡居民增收计划,为下一步政策落地明确了方向。随着稳就业政策持续发力、增收举措逐步见效、消费环境与预期改善,消费将从“恢复性增长”转向“结构性升级”,服务消费比重有望提升,绿色智能家电、以旧换新、文旅体育等领域潜力可进一步释放。同时,围绕“加班”“奋斗观”“躺平”等社会议题的讨论,也提示企业管理与劳动关系需向更高质量、更可持续的方向演进:以效率和创新驱动增长,而非以过度加班消耗人力资本;以更清晰的职业发展通道与合理回报稳定预期,促进劳动者通过奋斗实现更体面、更有获得感的生活。

提振消费既是经济问题,更是民生问题;只有稳定就业、提高收入、完善制度、改善预期,才能夯实消费基础。两会讨论表明,扩大内需需要政策、企业和社会的共同努力。唯有让更多劳动者共享发展成果,才能将内需潜力转化为高质量发展的持续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