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届中国电影金鸡奖的提名名单里,有一部叫《月光里的男孩》的电影正在热映。导演达杰丁增在接受采访时,聊了聊这部片子的创作心路。近年来,中国电影发展得很热闹,藏语电影也在这股浪潮中找到自己的位置。达杰丁增的这部处女作能在全国艺术电影放映联盟的专线上和观众见面,不光是因为电影好看,还因为它入围了金鸡奖的两个大奖。影片用很诗意的镜头语言讲了个故事:一个西藏乡村的男孩小时候因为意外伤了一条狗,心里一直过不去这个坎。等他长大成人,又回到了老家,终于完成了自己的救赎。观众看完会忍不住去想,人到底是谁?记忆怎么回事?人性又该咋说。 其实达杰丁增也是跟着已故的大导演万玛才旦学了好久的,在拍《塔洛》《撞死了一只羊》的时候就积累了不少经验。经过十年的沉淀,他终于独立导了自己的第一部片子。业内很多人都觉得这是万玛才旦风格的延续,也是一种突破。北京电影学院的苏牧教授说这片子特别好,既把情感拍得波澜壮阔,也记录下了时代的变化。特别是在万玛才旦去世之后,这片子算是给藏语电影的创作添了一把火。 艺术上的成就是很明显的。2024年的时候,剧本在第十四届北京国际电影节创投单元拿了个“MPA最佳潜力新人”奖。到了2025年,除了金鸡奖提名外,还得了第12届重庆青年影展主竞赛单元的最佳影片奖。那个第一次演电影的小孩久美江措,也靠着这部片子拿到了第18届中国国际儿童电影展的最佳男演员奖。这些荣誉不光是说电影拍得好,也说明现在的中国电影市场挺包容的。 导演自己讲说灵感其实来自两个短篇小说:《怀念一只叫扎西的狗》和《柔旦的弟弟叫洛洛》。他把这两个故事里大家都在纠结的话题——人对名字太看重、身份认不清、自己的价值是不是丢了——给揉到一块儿去了。剧本是2020年初动笔的,第一稿只用了一周就写完了。后来他改了好几遍,最后把原本结尾才出现的作家角色变成了贯穿整个片子的主角。这样一来,小时候的记忆和现在的现实就缠在一起了。 达杰丁增说创作的时候多亏了万玛才旦和前辈们的指点。万玛才旦看了初稿后夸他台词写得细、幽默,很有孩子的味道。还建议他多加点现实的东西,让人看得更有感觉。2022年的时候,这个项目去FIRST青年电影展拿了最佳剧本奖。之后在训练营里专家们又帮他梳理了结构,最后才变成了现在这种时空交错、虚实结合的样子。 片子放出来以后好多观众都被那缓慢而深刻的镜头语言打动了。导演说他不只是想讲一个人愧疚然后自我救赎的故事,更想让人想想名字背后的文化到底有多沉重。电影里那个男孩和狗名字一样的命运纠缠在一起,其实是在说身份标签怎么影响人的看法;而那个作家回去找老家的路,就是现代人在找自己精神的根儿。这种扎根藏族文化、又关心大家的表达,就是大家觉得好的原因。 《月光里的男孩》能成功说明达杰丁增是个努力的人。他不仅继承了万玛才旦他们的精神头,还加进了新鲜的叙事方式和深刻的道理。现在电影在金鸡奖这些平台上越来越火,说明艺术电影和多元文化正在赢得更多地盘。这也意味着以后的中国电影会变得更包容、更深沉。期待以后有更多像达杰丁增这样的人用真诚的创作照亮大家的情感生活,让中国电影的文化景观变得更丰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