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投资界标志性人物沃伦·巴菲特前不久把他执掌多年的伯克希尔·哈撒韦公司首席执行官一职给卸任了。伯克希尔董事会公布决定，把这个岗位交给了长期负责非保险业务的格雷格·阿贝尔。巴菲特把公司董事长的位子继续留下来，还给自己保留了部分参与投资决策的权利。这番调整被当成这家全球知名投资控股公司发展历程中的关键转折点。伯克希尔·哈撒韦是巴菲特在上世纪中期接过来的，当时还是一个差点倒闭的纺织厂。经过多年发展，它把业务领域铺得很广，覆盖了保险、铁路、能源、制造、零售等等。它手里握有很多美国大蓝筹公司的股权，还直接掌控了近两百个子公司。巴菲特凭着他深厚的价值投资理念、直白的沟通方式和长期出色的回报，成了公司甚至是全球投资界的精神支柱。他现在退居幕后，市场上最关心的就是这家公司以后的战略能不能连贯下去，企业文化能不能传下去，未来的增长动力还靠不靠得住。 这次交接其实是公司早就规划好的。巴菲特年纪不小了，虽然对外说自己身体挺好，但企业管理层总归要换代才能一直往前走。为了保证公司平稳过渡，伯克希尔董事会早几年就开始动手安排了。阿贝尔从2018年起就负责所有非保险业务，积累了不少管理经验。这种慢慢来的交班方式，就是想尽量少让核心领导人变动给市场和内部带来的波动。 分析人士觉得管理层变了短期内公司战略应该不会大变。一方面是因为巴菲特还坐在董事长的位置上，他的智慧和影响力还在发挥作用；另一方面阿贝尔是从内部培养起来的接班人，特别懂伯克希尔的文化和理念。市场觉得他肯定会坚持公司看重内在价值和安全边际的老规矩。不过大家也会盯着他在资金怎么用、子公司怎么管还有怎么应对新经济问题上有啥具体动作。特别是现在公司规模已经大得吓人了，找那种大块头的好收购对象越来越难，新管理层能不能找出新的增长点才是关键。 外界觉得阿贝尔带领的伯克希尔会采取“主要还是接着老路子走”的策略。在投钱方面，公司手里那一大笔现金要怎么高效用出去是个看点；在做事方面，怎么样把底下那一大摊业务整合得更好、效率更高可能会是重点。此外，公司治理结构到底透不透明、决策流程顺不顺在新时代可能也得改改。 往长远看，伯克希尔·哈撒韦未来的表现关键看它能不能既守住那种经得住时间考验的价值投资原则，又能成功应对全球经济周期、产业格局变来变去还有地缘政治带来的麻烦。阿贝尔和他的团队不光要护住现有的地盘和钱袋子，更要在继承中搞点创新。他能不能找到适合新时代的方向很关键。巴菲特退休是个时代结束的标记，也是新一轮考试的开始。这不仅是个换人干活的事，更是关乎一个企业灵魂的延续和焕发新活力。 全球的资本市场都在盯着看这艘船的船长虽然只把部分船舵交给了新领航员，但船还得继续沿着原来的路走。最终的答案不仅会写进公司历史里，也会给全世界的企业管理和投资实践提供经验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