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天的第一顿盛宴,其实就是花跟光在那儿密谋好了

说起来,这北国的春天是真有意思。你要是在斜阳的余晖里赏赏花闻闻香,感觉就跟做了一场梦似的。那日光啊,好像是湖水洗过的,带着股淡淡的蓝绿色调,落到了柳树枝上。只要风儿一吹,那柳条就跟在水面上绣花一样,把水纹绣得层层叠叠。还有那花坛里的花,连翘和迎春倒是抢了个先手,先把花开出来给大家照明了。原来啊,春天的第一顿盛宴,其实就是花跟光在那儿密谋好了的事儿。 再看那草甸里头,有个老钓鱼的蹲在齐膝深的绿草里钓鱼。他钓的可不是鱼,他钓的是一整个春天呢。旁边有个小孩儿在石头上练平衡木,走得那叫一个惊险。那笑声风一吹就碎了,满山都是。松亭顶上有人坐着,把影子拉得老长,就像是给山路画了一道标尺似的。曲径尽头的烟岚啊,就像条不肯醒来的白龙,盘在树梢上打盹呢。 说到赏花啊,这边的景色更热闹。山桃最先把花开了,紫藤紧跟着就把树给缠成了调色盘;蔷薇也不服输,用碎碎的火焰把矮墙给点亮了;玉兰更是像拿了冠军似的,把花冠举得高高的。这时候啊,连蜜蜂都不采蜜了,光知道抬头数花瓣呢。咱们北国的春天虽说没南方那种乱花渐欲迷人眼的稠密感,但也有那种“一花一世界”的辽阔感觉。 最后来说说人和春天的关系吧。晚霞给河岸铺上了一层橘红色的跑道。有个老人拉着老伴的手散步,还有个小伙子牵着女朋友往前走。大伙儿就像四条悠闲的鹿在香园里慢跑。风吹过耳边的时候带来一句低吟:“日暖春来早,朗朗二月天。”原来春天不仅仅是一幅画嘛,它还是一张会呼吸的底片。凡是经过的人都会被悄悄显影成一首诗呢。 等到最后一缕夕阳沉下去了,你可别以为春天就结束了。它其实是换了种方式继续活着——在返青的草尖上、在刚解冻的泥土里、在路过心头的某句低吟里。你只需要轻轻地一折,就能把整个春天都放进衣兜里带走;只要一回眸就能再碰到下一场花信重逢的场景了。 这篇文章啊讲了个事儿:04人在这场北国的春日盛宴里可是占了大便宜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