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跟大家唠唠一本让人看了心里发紧的书,名字叫《当友谊在火光中燃烧》。故事的开头,是个叫凯瑟琳的家伙用一句“人性就是在一定社会制度和一定历史条件下形成的人的本性”,给咱们定下了调子。这书写得特利落,讲的是犹太人马丁和德国人麦克斯因为做画廊买卖在柏林碰上了。俩人一开始天南海北地聊,从拍场行情聊到夜色,没几页纸就把这层关系搭起来了。 谁能想到呢?马丁的妹妹在德国被盖世太保带走了,写了血书求救信递给麦克斯。结果呢?人家回了个“查无此人”的邮戳。本来挺真诚的友情,这一下子就没了下文。马丁心里憋不住火,开始给麦克斯写信,一封接一封地写,字都写得越来越狂。在政府档案里头,麦克斯跟犹太人的来往直接变成了他被判死刑的理由。 最后一封信又退回来了,还是那个该死的邮戳。读到这儿大家才回过味来:所谓的人性,其实就是那个时代里被点燃的导火线罢了。风往哪儿吹,事情就往哪儿跑,哪有什么对错之分? 我想起以前上学的时候老师讲过一个事:有家暴的学生问老师该怎么办。老师给了她方法结果全没用——因为老师家里从来没人动手打过。历史上的事儿也差不多一样,“正确答案”这种东西从来就找不到。 所以说啊,咱们也就只能承认:历史没法去评价它。只能把它拆开来看,然后接着往下写。 书快翻完的时候作者写自己活了93岁。这人特机敏、感性还热枕,留下了好几部长篇和短篇就走了。墨西哥那边有个说法叫“第三死”,指的是没人再记得你了。 不过我觉得吧,作品在那儿人就在那儿呢。哪怕隔了好几百年几千里路,咱们还是能跟她对视、争辩、换换心跳。这就像每个人出生都带着个使命似的。有人很快就找到了自己的路;也有人一辈子都在飘;有的人被诱惑带走了;还有的人守着初心一直走到最后一页。 你看那个“悸动”这词儿把我吓了一跳——原来它不光是恋爱时候的心跳加速啊!是因为害怕心脏才狂奔的。我以前总怕被人忘了特别难过;直到我发现有些词语也差点被时代忘了才觉得博大精深的语言都会消失呢,更别说咱这凡夫俗子的名字了。 不过哪怕是这样,“被惦记”的感觉还是挺温暖的。有人在大老远的地方寄来一本旧书扉页上写着“这本书陪了我十年现在转赠你”。那一刻你就觉得那个邮戳不是终点而是个新起点。 把书合起来的时候我想给自己的“第三死”也改一改——不是不呼吸了不是入土为安了;而是当所有人都把故事讲完我却再也找不到下一页了。 所以说咱们在赶路的时候别光顾着往前走啊!别忘了给那些词语给递来书页的人留个“查无此人”以外的回信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