航空业的盈利结构给改变了

2006年,欧洲廉价航空的领头羊瑞安航空率先把托运行李这项服务给收费了,这就给整个行业的经营方式带了个头。早期大家都还能靠少带行李来躲开这笔钱,但到了2018年,瑞安把收费范围扩大到了带上客舱的“大型”手提行李,甚至只许带一件小个人物品,还在登机口严格检查尺寸。这个做法很快就被易捷航空、维兹航空这些欧洲的同行给学了去。 算下来,这些附加服务费占总营收的比例越来越重。比如瑞安航空有三分之一的钱是靠卖附加服务赚的,易捷航空占四分之一,维兹航空更是接近一半。大西洋另一边的美国市场也差不多,边疆航空、精神航空这些公司也有超过一半的收入依赖这种收费。有研究说,如果你在维兹航空买了票,再多加一件托运行李和选个座位,最后花的钱可能会是最初显示票价的四倍。 航空公司解释说这么干是为了让只需要坐个飞机的人票价更低,把资源利用得更合理。瑞安航空的数据显示,他们预测到2025年的平均票价甚至比2015年还要便宜。不过消费者反应挺复杂,行李少的人觉得划算,行李多的人感觉被坑了。 有人在网上晒自己的应对招数,比如登机前多穿衣服来缩小体积。这也让监管部门开始关注收费是不是透明公平了。现在不仅是廉价航司在这么干,连全服务航空公司也在学这个。这种模式确实把航空业的盈利结构给改变了。 未来怎么在让航空公司赚钱、市场竞争和保护消费者知情权之间找到平衡,是个大问题。那张机票的价格标签早就不简单了,变成了一张长长的综合服务清单,旅客得仔细核对才能知道到底要花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