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以前过年走亲戚多实在啊，大家拎着自家养的鸡下的蛋或者腊月熏的肉串门，推来让去最后全都进了孩子们的肚子里。那时候的礼真的能闻到烟火气。可现在呢，人还没坐下手机就先掏出来了，非要搞个银行柜台那一套。老祖宗说“亲兄弟明算账”，这账真能算得清吗？ 有个姐姐，拎着大包小包去弟弟家拜年，特意准备了三个红包，每个里头五百块。弟弟家条件本来就不好，房贷压得喘不过气来，也回了一个五百块的红包。姐姐当时没吭声，走的时候把弟弟给的五百块塞回去了：“这钱你给孩子买点啥吧。”门一关上，亲戚间的那点热气儿也就跟着散了。 你说这事能怪谁呢？姐姐是真心疼外甥才给了一千五，弟弟是因为日子过得紧巴才给了五百。一个觉得掏心窝子对人结果被按孩分配了；一个觉得砸锅卖铁也只能拿出这么多。谁也没明说，但那份互相托底的老理儿早就被红包给挤兑没了。姐姐退回去的不光是钱，还有那份被称斤论两的亲情。 我今年春节也翻了翻手机账本：发出的红包加起来六百八，收回来二百三，里外里搭进去四百五。媳妇还打趣说这钱够吃三顿海底捞了。你看现在这关系，好像都活得太明白了。人情往来人人拿着计算器算得特精确。以前是“礼轻情意重”，现在是“礼不重就别谈情意”。 我也琢磨过这事儿：有时候我们是不是把红包里的那份心看得没红包上的数字重？这压岁钱到底是包给孩子的，还是包给“关系”这张门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