驭虹桥的古桥

把中国川西平原上的蒲江河拦住,那就得靠这座名叫驭虹桥的古桥。它在河里静静躺着两百多年,看着河水一年四季淌来淌去。嘉庆六年那会儿,新来的知县李锡书把心思都放在了解决东门百姓过河难的问题上。那会儿国库紧巴,李锡书就琢磨着用地方的结余款项来凑钱。他自己带头捐出八百金,大家伙儿一听说这事,立马凑够了五千金,桥这才开工了。 这事儿碰上了清代官员换得勤的老规矩。李锡书走后,毛会抡、张国翰这些人接着干,最后张国翰甚至还死在任上没看到桥建成。好在有徐氏、赵氏这些本地士绅撑着场面,他们不仅给钱、管钱,还把工程的具体活都揽下了。要不是这些乡绅死死盯着工地,这桥肯定早就黄了。 到了嘉庆八年,黄郁章当上了知县,他催着大家赶紧完工。桥终于修好后,他又立了一块碑放在南边。你看这就有意思了,北岸立着李锡书的石碑,南岸立着黄郁章的石碑,两通碑隔河相望。这种一桥两记的做法在全国都不多见。 这两块石碑不光是个纪念物,更是一种精神的象征。它们告诉我们,不管官大的小的换了多少茬,只要官和民拧成一股绳往前冲,天大的难事也能办成。驭虹桥之所以能屹立不倒,靠的就是这种“官倡民和、接力不息”的劲儿。 如今的驭虹桥是省级文物保护单位,它那结实的桥身就是古代工程水平的见证;它那曲折的建造史更是一份关于怎么克服困难、凝聚共识的好答卷。研究它、保护它、传承它的故事,不光是保护文化遗产,更是给我们提供了一面镜子,让我们明白中国传统社会是怎么治理的。古桥虽然不说话,但碑上的字可是响当当的,这种协作精神两百多年了还在发光发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