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陵兰岛这块地儿特别大,面积超200万平方公里,北面还是冰盖,差不多有80%都被它给占了。以前咱们总盯着那冰川化没化、天气咋变了的事儿看,其实这地儿是个大舞台,好多年前就有人在那折腾了。几千年前,住那儿的因纽特老祖宗靠着本事和团结劲儿,硬是把这鬼地方变成了能活命的家。 到了10世纪那会儿,北欧的维京人也来了。大家熟悉的红发埃里克为了吸引人来这儿盖房子种地,把这地儿叫做“绿色之地”,后来就在西南边弄了几个大的住家地儿。这些人不光盖教堂搞买卖,还靠着海象牙什么的跟欧洲老伙伴做生意,展示了人在极端环境下的那股劲儿。不过这伙人后来在15世纪左右没了踪影,具体咋回事儿到现在还是个谜。 专家说是小冰期太冷、路断了不好走、大家抢东西抢不过人家、跟土著人关系也闹僵了,这些原因凑一块儿才把他们弄垮的。维京人走后,又是因纽特人说了算。一直到18世纪,丹麦跟挪威又想办法把它管了起来,把这地儿弄到了欧洲殖民圈里。 到了20世纪,全球都在闹非殖民化那股风。格陵兰岛先是在1979年有了自己当家作主的权力,后来又在2009年把权力给扩了,除了国防和外交这两块不归自己管外,别的大部分事儿自己说了算。这事儿不光是给原住民面子,也说明北极那地儿现在在全球战略里头的地位越来越重要。 现在日子也不好过。冰盖加速化了影响着老样子的生存法儿;但另一方面北极航道开了又能挣钱挖矿,又吸引了一堆国家盯着看。怎么既能保护环境又能搞发展还能保住文化根子?这可是格陵兰自治政府和丹麦中央政府一块儿要面对的难题。 而且这岛上的人现在是北极理事会的成员,在国际北极事务里头说话越来越好使。它的历史经验也能帮咱们在面对那种特别冷或者特别恶劣环境的时候找点辙。 格陵兰岛的故事其实就是一部人类怎么跟大自然处好关系、文明起起伏伏的历史缩影。从维京人来这里兴旺到现在因纽特人文化接着延续,再到后来被统治到现在自己当家做主,它一直在那种极端条件下写着怎么适应和创新的故事。 在这个全球化跟天气一块儿变乱的今天,格陵兰岛的这段经历告诉咱们:文明能不能活下去不光看你能不能征服自然,还得看你是不是怕它、是不是愿意包容别的文化、是不是愿意走那条能长久发展的路。它以后会往哪儿走?也给全世界提了个醒:关于资源怎么分、主权怎么管、还有怎么跟大自然和平共处这些问题到底咋想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