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跟樊霞、成安林去中马村矿采访时,心里老琢磨:七十年了还在转的老矿,为啥能越活越带劲儿?答案就在“老底子”和“新玩法”的碰撞里头。看看那一边的“老”,1956年苏联造的大机器还在玩命转呢,表盘上刻的是岁月痕迹;巷道墙上的水痕都成化石了;老矿工脸上的皱纹全是当年没日没夜挖煤留的印记。再看这一边的“新”,深井里头TBM像个大怪物一样硬是拱碎了岩石;地面上无人机满天飞精准查探地质毛病;调度室里全是AI系统在盯着隐患。这儿哪有啥死气沉沉的样子?全是一股子向上钻的劲头。 这到底咋回事?全是因为这股子“不信邪”的骨气。当年苏联专家都说不行了,焦煤矿工偏要对着干。他们这不是瞎撞,心里装着的是把能源饭碗端在自己手里的念头。从1964年王丑、杨长富俩人手拉手用绳子漂在水上测数据那一跳,到2024年大伙儿把TBM拆了又运到井底下焊起来,历史这事儿就闭环了:核心技术最后还得靠咱们自己。 还有这“敢为先”的勇气。在极硬的岩石上用TBM干活,全国头一回见;把瓦斯抽放的巷道从15米往下挖到28米,那是拿命在试。但中马村人就是愿意做第一个吃螃蟹的人,绝境里杀出了一条血路,把过去没人要的“边角料”变成了现在谁都抢的“香饽饽”。 更重要的是“特别能战斗”的精神一直在传。智能化改得让大家干活更安全,有人说“工作面都快装完了,我咋能放心走?”这朴素的话里全是新时代矿工的担当。 正是这帮守着初心、敢往前冲的煤矿人给老矿注了魂。七十年的风风雨雨过去了,这矿山还站得稳稳当当。井下深处,“焦煤号”TBM的轰鸣声低沉又坚定。它不光是在钻巷道的硬茬子,更是老矿想变样的希望之路;更是一代又一代煤矿人往下传、往未来奔的光明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