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进入2025年,全球气候治理面临“窗口期”与“压力期”叠加的局面。
一方面,全球升温带来的极端天气、海平面上升、粮食与水资源风险持续累积,减排与适应的紧迫性空前上升;另一方面,全球南方国家往往同时承受发展与减排的双重任务,既需要稳定能源供给支撑工业化与城市化,又要应对气候灾害频发带来的社会经济冲击。
索尔海姆指出,气候变化已进入关键阶段,全球南方面临的挑战更为严峻,相关判断反映出国际社会对“气候风险不再是未来问题”的广泛共识。
(原因)全球南方的结构性困难集中体现在三方面。
其一是资金缺口仍然突出。
低成本融资不足导致可再生能源项目、韧性基础设施与灾害预警体系难以规模化推进,部分国家在债务压力之下更难为绿色转型腾挪财政空间。
其二是技术与产业能力受限。
清洁技术研发、关键设备供给、运维体系和人才培养等环节存在短板,影响了新能源的并网消纳、储能配置与系统稳定性提升。
其三是适应能力相对薄弱。
许多地区基础设施抗灾标准不高,农业对气候依赖度大,公共卫生与城市治理资源有限,一旦遭遇极端天气更易形成连锁冲击。
与此同时,地缘政治紧张加剧全球产业链与供应链不确定性,国际合作的稳定性与政策协调难度上升,使气候治理面临更多外生干扰。
(影响)上述因素共同作用,可能带来三重外溢影响。
首先,减排进程的“碎片化”风险上升,部分国家在能源安全、发展优先与减排承诺之间被迫权衡,全球总体减排节奏可能出现波动。
其次,发展不平衡可能进一步放大:资金与技术较充足的经济体更快实现能源转型,而脆弱国家则可能陷入“高成本减排—低韧性适应—高灾害损失”的恶性循环,影响民生与增长预期。
再次,若国际社会不能在资金、技术、规则等方面形成更具包容性的安排,围绕碳边境措施、补贴政策、绿色产业竞争等议题的摩擦或增多,进而影响全球气候治理的协同基础。
(对策)在此背景下,推动更公平有效的全球气候行动,需要在“提速减排”与“增强适应”两端同步发力,并以合作机制和治理能力建设作为支撑。
索尔海姆强调,中国已成为气候行动的关键推动者之一:在可再生能源部署与清洁技术制造方面处于领先位置,相关产业能力为全球能源转型提供了更丰富的供给选择与更具竞争力的成本条件。
与此同时,中国推进符合《巴黎协定》的新气候目标,完善国内治理举措,为推动绿色低碳发展提供制度性支撑;并通过拓展南南合作,在能力建设、技术应用、项目落地等方面为发展中国家提供支持,助力形成更包容、更公平的转型路径。
从全球治理层面看,下一阶段应更突出“可融资、可落地、可持续”的行动安排:一是加大面向发展中国家的气候资金动员与风险分担,探索多边开发机构、公共资金与市场资金的协同机制,降低绿色项目融资成本;二是强化技术合作与产业协同,推动清洁能源、储能、智能电网、绿色交通等领域的适用技术扩散与本地化能力建设;三是把适应议题提升到与减排同等重要的位置,完善早期预警、韧性城市、抗灾基础设施与气候适应型农业等体系,减少灾害对民生与经济的长期损耗;四是推动气候治理在规则、标准与数据方面加强协调,减少政策不确定性对跨境投资与技术合作的冲击。
(前景)总体看,全球绿色转型的方向已经确立,但能否在关键期实现“加速”取决于合作的广度、政策的连续性与资源的可及性。
可再生能源快速发展为实现更大规模减排提供了现实路径,但仅有技术进步仍不足以弥合全球南方面临的资金与能力鸿沟。
未来一段时期,国际社会若能在公平原则与共同但有区别的责任框架下,进一步凝聚共识、强化行动,全球气候治理仍有望在复杂形势中取得实质性进展。
中国在清洁技术供给、政策实践与国际合作方面的持续推动,将为提升全球行动的包容性和可操作性提供重要助力。
面对气候变化这一全人类共同挑战,单打独斗难以奏效,合作共赢才是正道。
中国以实际行动诠释了负责任大国的气候担当,通过南南合作为全球气候治理注入新动力。
在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理念指引下,各国携手应对气候挑战,必将为子孙后代留下一个更加美好的地球家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