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想知道无人机操作这个行当是怎么突然火起来的?就在上海市徐汇区那个历史保护建筑群上,你现在看到的这架无人机正稳稳地贴着瓦片屋顶飞,好像在勘察屋顶的状况。操控它的人其实是个物业公司的管理人员,两周前他连无人机遥控器都不会摸,现在却成了行家里手。这个转变全靠无人机飞手培训教员王君教出来的成果。 王君的经历很有代表性。六年前因为好奇接触了无人机,后来在资深教员带教下系统学习了一圈,他就把老本行通信行业给辞了,一头扎进了无人机领域,最后还变成了教别人的老师。他的职业道路刚好跟中国低空经济的发展对上了节奏。2024年,政府工作报告里第一次写进了“低空经济”,这一年产业规模就达到了6702.5亿元。中国民航局算了一笔账,说到2025年咱们的低空经济市场规模估计要突破1.5万亿元。 国家“十五五”规划建议里特意提了要培育低空经济这类战略性新兴产业集群,这么一来,以无人机应用为核心的产业链就开始快速成型了。“无人机可不只是用来拍个照的玩具,”王君拿物业巡检举例,“以前人工检查一栋高楼得花上一两周时间,用无人机十分钟就能搞定,还能避免高空作业的危险。”在上海这种超高层楼特别多、管理特别复杂的大城市里,无人机在安全检查、查违章建筑、大型活动安保还有河道治理这些方面特别好使。要是给它装上机械臂或者传感器,它的应用范围就更广了,甚至能用来送快递或者做紧急救援。 应用场景一下子多了这么多,对专业飞手的需求也就跟着上来了。王君这阵子忙得不可开交:给公安局讲警用无人机的操作规矩;教消防队怎么在火场侦察;指导物业公司用无人机修房子……他的课包教包会,既有理论讲解、实操训练,还有法规解读和针对不同行业的定制技能培训。就是为了给市场培养那种“拿来就能用”的人。 市场需求五花八门也催生了培训的不同玩法。曾在王君那儿学过的龙能现在自己开了家低空职业能力培训公司。公司成立才两个月多一点(2025年3月成立),已经教了300多号学员了。她发现学员主要分两类:一类是搞能源化工的员工,得学会在特定环境里飞和处理紧急情况;另一类是刚转行过来的小白,有些对这行的了解还有误区。 “开无人机可不是坐在办公室看着屏幕那么轻松,”龙能直言不讳地说,“除了极少数搞研发的岗位外,大部分飞手都得长期在外面跑活儿。”电力巡检得翻山越岭,海上监测还得直面大风大浪。所以她不仅教技术,更注重帮学员认清现实——“你得先有心理准备,这工作挺辛苦的”。 不过低空经济的人才培养现在已经不光是教人怎么飞了。一边是给现有的工人升级技能,帮传统产业智能化转型;另一边则是从娃娃抓起的无人机竞技教育这类前瞻性布局。比如2025年的世界无人机足球锦标赛就定在上海办了,科普教育跟职业启蒙现在正试着怎么结合起来。 从兴趣爱好者变成专业飞手,再从资深飞手变成教别人的老师——像王君这样的人身份一变再变,恰恰说明了低空经济是怎么从刚开始的摸索阶段走到现在的深水区里的。作为干活的人里头最关键的一环(人力资本的关键供给者),这些培训教员就像产业的“领航员”,不光是传技艺的师傅,还得担负起定标准、传规范、讲道德这些深层使命。 随着国家政策越来越给力、应用场景越来越深,这支既懂行又会教课的队伍就成了保障低空经济能安全、健康、长久发展的重要基石。他们的故事就是中国战略性新兴产业人才培养体系自我完善的一个缩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