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拉》在墙里头,舆论压力太大了!

咱们先来讲讲拉比梅伊尔,这位仁兄平生就爱跟人争辩。这是怎么回事呢?你看他那“研山之力”,简直能把一座山给研碎了。 这事儿得从张平教授在以色列待了二十五年说起。张教授把在那儿的见闻和体会,像写流水账一样都写进了一本书。书里全是生活里的小故事,人物啊、风土人情啊、政治状况啊、打仗的事儿啊,还有学问、智慧什么的,拼凑起来就是一幅犹太世界的全景图。这书稿还没印出来呢,我能提前看一眼,也算是沾了光。 话说回来,巴尔•科赫巴起义那会儿,犹太精英差不多被灭光了。传说就剩下五个人活着,最厉害的就是拉比梅伊尔。他师父拉比阿奇瓦以前可是有两万三千个学生呢,现在就剩他一个能活下来的了。 那个时候的情况特别难搞,经学院重建以后,希列家族的拉班西缅按照规矩坐上了首席的位子。拉比拿单当上了法庭之父,结果拉比梅伊尔就被“降级”成贤哲了。按照老规矩,这三个人一起进去的话,所有人都得站起来行礼。可是拉班西缅害怕“群山”撞门,就悄悄改了规矩:让首席的人全场起立,法庭之父只在两边起立,贤哲只要让个路就行了。 最绝的是,他挑了个三人都不在的日子公布了这个新规矩——显然是对梅伊尔的本事挺害怕。第二天两人回来一看自然就吃到了“半礼”。两人当场一拍即合,决定拿《密释纳•洁净部•茎秆卷》这最难啃的骨头去逼宫。这卷书到现在都让学者头疼呢。只要拉班西缅在现场翻车了,他那个首席的位置就保不住了。 计划刚定下来的时候,密谋者拉比雅各•库尔沙伊害怕首席家族面子挂不住,抢先登楼大声朗读《茎秆卷》,硬是把拉班西缅“喂”成了半个专家。第二天两人发难的时候,老酋长从容不迫地开讲了一番话,结果赢得了满堂喝彩。他讲完之后还点破了一句话:“要是我没提前苦读的话,今天早就输给你们了。”随即就下了逐客令:永远不准进经堂。 这下可好了!两位超一流的律法大师被拒之门外之后呢?经院里竟然陷入了“无题可问”的尴尬境地。大家只好把木板写满问题扔过院墙;如果答案对了再扔过去问更难的题目。这么一来一回的折腾下啊!墙外倒成了“露天课堂”,墙内反而冷冷清清的。贤哲拉比约西叹了口气说:“《托拉》在墙外头呢!我们在墙里头。”舆论压力太大了!拉班西缅只好请两人回经院,不过他还加了个苛刻条件:任何律法都不能署自己的名字,只能用“无名氏”出现。 没过几天呢!两人在同一天晚上做了个梦:和拉班西缅言和了。拉比拿单先下去认错了;可是拉比梅伊尔却觉得“梦话不算数”,终身都背着“禁名”的惩罚呢!后来连上帝诵读律法的时候也故意省略他的名字——原因是他引用了很多被视为异端的老师以利沙•本•阿乌亚的口传。 这个禁令反而促成了另一条暗流:凡是匿名的律法都被怀疑出自梅伊尔之手呢!于是他成了拉比犹太教最大规模的“无名作者”之一。 咱们再来看看太巴列市的拉比梅伊尔墓吧。他是怎么被埋葬的呢?还有托拉在他的教导下又有什么变化?那些和他一起争论过的人还有没有别的故事? 咱们也可以去看看别的拉比啊!比如希列长老、沙玛伊长老、约哈南•本•扎卡伊、以利以谢、特尔封等等这些人呢?他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独特的故事和智慧呢! 特别是以利亚撒•本•阿拉赫金这位神秘失踪的智者还有哈尼纳•本•多撒这位桌腿奇人都是很有意思的人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