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就要过年了，上海好几个艺术区跟商业区，不约而同都把“马”给做出来了，打算借着这种老符号给新春消费找点新花样。你看从豫园那个亮闪闪的创意彩灯，到商场里那种会动的机械骏马装置，再到美术馆的专题展览，甚至是街头巷尾的公共艺术，形态千奇百怪的“马”，正在把传统节庆、当代艺术还有城市生活给紧紧连在一起。 这股热乎劲儿为啥能起来呢？这其实是好几方面原因凑一块儿的。 第一，生肖文化在中国可是老底子，大家对它特熟也特有感情。马在中国象征着奋进、吉祥还有活力，谁看了都觉得挺亲切。 第二，现在大家的消费水平上去了，光看不动不行了，都想要那种能让人参与进去的、能跟朋友一块儿玩的体验。所以创作者就把老玩意儿和现在的科技设计结合到一块儿了。 第三，上海现在正忙着搞文旅商融合，这种跨界的做法正好有了政策上的支持。 这下可好了。在文化上，那些老符号通过现在的艺术手法被“复活”了，比如那种机械榫卯做的马，把传统手艺跟未来的感觉混在一起。还有那种数字互动的装置，观众只要扫一扫二维码就能参与创作。这些探索都把传统文化表达的路子给拓宽了。 在经济上，这些装置变成了能给商店引流的东西。徐汇有个商场就统计说，自从那匹马的艺术装置摆出来以后，周末来逛街的人比平时多了大概18%，旁边吃饭的、买东西的也跟着沾了光。 在传播上，这种又好看又能发朋友圈的东西在网上传得特别快，线上线下连动形成了一个大事件。 面对怎么让老传统变得有新意这个问题，上海这边开始让好几方一块儿动手了。艺术馆主动搭台召集大家来创作；做生意的老板也愿意引进艺术IP来吸引客人；文化学者还有非遗传承人则给这些创作把关、提供学术上的支持。比如有个艺术馆在策划展览的时候就专门要求作品不能走写实路子，要用新的观念重新画马的样子，还请来专家讲讲生肖文化，形成了一个“展示—讲解—互动”的传播链条。 往前看的话有三个趋势挺值得注意的。第一是艺术和科技要搞得更深入一点，像增强现实、人工智能这些技术用上去以后，说不定能让人玩得更带劲。第二是别让文化符号变成纯粹的娱乐节目了，得在好看和大家都能看懂之间找个平衡点。第三是这种活动别光在过年时候搞搞就算了，最好能变成平时的城市美育项目，长期坚持下来。 不管是青铜器上的花纹还是现在的数字投影，从画卷诗篇到街头的大装置，“马”这个形象跨过了几千年时间来到现代城市里活了过来。这场在申城到处都有的艺术实践告诉我们：传统文化不是死东西而是流动的水源。当千年的老符号碰上了现在人的创造力的时候，不光让城市变得更美了，也在咱们心里引起了共鸣，画出了一幅传统和现代混在一起、文化和经济相辅相成的城市发展大画儿。怎么让这种转变一直持续下去变成城市文化生态的一部分，这就是咱们以后得接着琢磨的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