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想你啊别不理人嘛】

说真的,和竹马开房都开到第999次了,这纪砚礼还是疯得不行。第二天早上,姜穗晚浑身上下全是吻痕,一动弹就觉得腰酸背痛。房间里的暧昧气息还在飘呢,纪砚礼修长的手把她揽在怀里,漫不经心地说了句:“明天穿正式点儿,跟我回家。”姜穗晚一听,眼睛都亮了,“你终于要把咱俩的关系公开了?”结果纪砚礼瞥了她一眼,“公开啥?我家有个相亲宴,你去凑个数,帮我暖场,别让女方觉得尴尬。” 这话听起来就像打雷似的。这事儿闹大之后,徐斯衍看着纪砚礼那张脸都快冻住了,赶紧掏出手机拍了张照片存着。正巧路过个穿志愿者衣服的人,看着照片直乐:“你也觉得他俩挺配吧?”徐斯衍嘴角直抽抽,看纪砚礼那阴鸷的眼神都不知道怎么接话。这志愿者多嘴一句,纪砚礼的脸就黑一分,还是闭嘴吧。徐斯衍把人打发走了,跟纪砚礼说:“我让人查查这个男人。”刚才合影上写了“烨桉”俩字儿,有名没姓的,查起来确实费劲。 纪砚礼转身往外走,徐斯衍跟在屁股后面。到了院子里的石凳前停了下来。徐斯衍直言不讳:“姜穗晚和这个男人关系肯定不简单。她身边一堆男人围着转呢四哥,你真没必要在她身上再浪费时间了。”纪砚礼低着头看着路不说话。过了一会儿才说:“赶紧把资料给我。”徐斯衍心想这还有啥好查的?照片摆在这儿就是铁证。姜穗晚和那个男人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事儿,基本算是板上钉钉了。 这事儿到后来居然变得挺滑稽。徐斯衍去找院长想安排见面,结果院长早就不在港城了,连电话都不接。线索彻底断了。从福利院回来的路上纪砚礼手机一直在震动,他直接掐断拉黑了。没过一会儿姜穗晚的短信就铺天盖地涌过来了。 【哥哥你跑哪去啦?怎么不接电话?】 【梁助说你出差啦?去哪儿啦?】 【我好想你啊别不理人嘛!】 每句都甜得发腻。徐斯衍偷看了一眼短信内容才明白过来刚才那通电话也是姜穗晚打的。 这下好了,像极了闹别扭的小情侣。徐斯衍还想劝两句呢,纪砚礼一下电梯就摔门进屋隔绝了一切。他脱下西装站在窗前又接了个电话。这次屏幕上的名字是梁聪。结果听出耳熟的声音——正是那个撒娇的女声:“哥哥终于肯接我电话了。” 纪砚礼冷冷地挂了电话:“不需要哄。”